”
曹兴朝也颇为不甘,只是禹王爷做事滴水不漏,这些年里,他们的眼线也没寻得他的一二错漏处,如此便也只能遗憾罢手了
“不过九爷,我倒是真好奇,那禹王要献的异宝究竟是何物”
“能有什么好东西区区个蒙兀搜来的物件就能敢称异宝,简直可笑他也不过是找个噱头,哄父皇开心罢了”
“说的也是,想咱这些年,搜刮的海外珍奇物件不知凡几,匪夷所思的稀奇物也不是没有,却也没大言不惭的称之异宝”
宁王几分哂笑,“贱婢之子,眼皮子浅的很,又见过什么好物可能大概见一二稀奇的,便以为至宝了”
曹兴朝附和着笑了下,这会难免又想到牢里那人,遂讨问了下处置的章程
宁王慢悠悠喝口茶,“熬到现在还不肯松口,看来真是让老七给喂的熟透了就是不知,那老七是拿什么喂的”
放下茶杯,他悠缓的面色渐转为阴沉
“既然不愿松口,那便永远别张嘴了来人!”
外头下人躬着身匆匆进来
宁王示意他去拿凭几上拿过一黑漆小盖盅,送去牢里给人灌下
“此番,算刘老三的,当初老七可是替她拔的人舌头”他狭眸幽暗:“这些年里她送了多少假信,又害了我多少亲信,这笔账,我自要一笔一笔的跟她算”
“但愿,她可别那么没用的早早挺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