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正是为此事呢”
见他颇为神秘的微微一笑,众将军嘴上打着哈哈,心中却是有谱了
揭开帘门,马英范恭敬带笑的请他们入内,随后也进了帐
此番,主子爷却是要与这几位将军道明异宝的事
毕竟知个一鳞半爪,未知全貌而横加猜测,反而更加不妥
当然,他也能从中看出另外一层意思
主子爷待她,多少怀疑了
而信任一旦起了裂缝,便很难恢复如初
半个时辰后,这些将军们从帐内告退出来,饶是强自镇定,可面上仍流露几分难掩的震惊
帐内安静下来后,禹王对马英范下达命令:“你立即着手写奏书,将龙璧之事上表,连同请功册一道,令传令兵快马加鞭火速传入京中”
马英范也不耽搁,立即铺纸研墨
禹王起了身,开始在帐中慢慢踱步
这些将领素不掺和皇家事,更何况此事关系重大,他们断不敢轻易说出半字毕竟他们手握重兵本就易遭猜忌,唯恐惹祸端上身,必会守口如瓶
父皇那边,既是知晓了,可在未亲眼见物时,断不会与人言
那边老九那边的消息,就要滞后许久若是能滞后至他们归京,便能免了其从中作梗
他反复思量着其间关键,以免差漏了什么
京中风云变幻,风谲云诡,三年的时间足矣改变许多人与事离京三年,也许京中早已物是人非
想必前方亦有无数张血口在等着他,所以他必要思虑周全,谨慎行事,万不能行差踏错半步
突然,帐中的踱步声骤停
马英范余光瞥见主子爷那难看下来的面色,便不动声色的垂了眼
想来,此刻主子爷应是已经想到了,所谓差漏之处
一连十来日,军营里都甚是平静,将士们都各司其职,各自忙碌着,为即将的班师回京做着最后的准备
却又有多少人知,这样平静的表象下,又藏着怎样的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