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卑下不敢隐瞒,只是怕冒犯主子爷,遂没敢问”
“直说”
“是主子爷,今早卑下过来时,听闻昨夜当值的亲兵说,昨个紫兰姑娘过来军帐了,道是您遣人唤她来的”
禹王端茶的动作倏地一顿
转了眸,不辨情绪的的眸光落在了马英范脸上
马英范忙跪下请罪:“主子爷恕罪,卑下并非敢妄加揣测什么,只是觉得事有可疑,方忍不住问您确认一番帐内毕竟关涉机要,恕卑下不得不谨慎”
禹王脸上的轻松之意早已不再,目光移开转向帐外,直接沉声令人唤来昨夜当值的人
葛大瓦等人站在案前,忐忑的将昨夜她的情形,仔细复述了一遍
“她是亲口说,本王唤她过来?”
“是,她是那般说的”
“谁人带她来的”
“没人,她自己过来的”
禹王直接朝帐外喝声:“鲁泽!”
鲁泽神色发紧的低头进去
“都拖出去,打五十军棍,再有下次,打死不论”
待那几个人被拖下去后,禹王威严睥睨,目光冰冷:“本王竟不知,军帐重地,竟能如此轻易让人出入”
鲁泽羞惭跪下请罪
“你驭下松散,简直难堪大任!下去领罚罢,此回不反省好,你就自请卸职罢”
鲁泽诚惶诚恐退下后,禹王沉着眸光看向了案上木盒
抬手打开后,伴着流光溢彩的光晕,他也看清了里面完好无损的物件只是再仔细观察番便发现,里面物件的位置被人轻微移动过,木盒间隙中的标记也有移动的痕迹,不难看出在他回来前,盒子被人打开过
“主子爷恕罪,是卑下怕龙璧有事,心急之下,方擅自打开来看了眼”
禹王闻言没有说什么,看过一会龙璧后,就将盒子重新阖上
晌午饭的时候,几样饭菜如何送进的军帐,之后几乎就是如何端出来的
午时过后不久,军帐内传来令声,着人去叫她过来
帐内悄然安静
二人离别的数月来头一回相见,双方心里皆有些不宁
她是诸多担忧,他是万般遏抑
从她进来那刹,他的目光定在她身上,就再也没落下
依旧是清净的眉眼,平宁的气息,看向人时候的目光莹莹润润的犹似有光,里面通透干净,让人感到十分舒服
只是她向他走来的脚步却是迟疑的,之后停下的地方,也是与案前相隔甚远
他感受着她疏离的态度,胸臆间犹似涌着暗涛
“昨夜是谁唤你来的军帐”
闻声,时文修诧异的抬了眸
触及他黑沉的双目,她忍住内心疑惑,如实道:“我并不认得他,从前也不曾见过”
“形容下其身高体貌”
“中量身材,偏瘦些,是个容长脸”
她呼吸略紧,已然从这番问话中察觉出了几分异样
“可是那人……有何不妥?”
他未应此话,只又问:“可还有其他特征”
她抛开思绪,开始努力回忆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