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眼
马英范忙回了神,就要去提那热水壶:“主子爷,卑下这就给您换热水来,那盆里的水刺骨寒凉的很,您当心着凉”
“不必了”禹王掷了绢帕,一身肃寒的朝书案的方向走去而这会的马英范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过来时候竟没着氅衣
“马先生,本王有事要吩咐你去做,你且近前”
不带情绪的声音打断了马英范的沉思,他赶紧上前听令
禹王端坐案后,沉眸与他大概说了一番
马英范心里震惊,面上不显,只在对方说完之后,方定了定神问道:“不知那密信,需卑下何时动笔来写?”
“即刻”
他遂不再迟疑,疾步走向另一旁的书桌前,重新铺了纸
在研磨时,他忽然想起一事,忙抬头又问:“只是她从前的字迹跟现在的判若两人,就是不知,密信所仿笔迹是她从前的,还是如今的?”
禹王沉了沉眸:“用从前的对面矮柜上的红色匣子里,有她从前笔迹的纸张,你翻找出来比对一番”
马英范应下,搁了笔就去矮柜上翻找
心下却在揣测,究竟出了何事,让主子爷对她冷了心,天未亮就过来下此决定想到刚无意间瞥见的主子爷喉间那痕迹,他动作顿了下,方再次若无其事的继续翻找
主子爷心机深沉,是非他能私下揣测的就譬如此番宁王爷在军中插手之事,若不是此番主子爷主动透了口风,他还真丝毫不知走一步,却能谋算了百步的主子爷,断不会被儿女情长绊住脚的
时文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过后了
她起身的时候还有些昏涨,身上没什么力气,刚下地那会双膝猛一阵酸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回忆起昨夜的些许片段,她忍不住浑身打哆嗦
她觉得床榻上的他,与平日见到的他,简直不是同一个人,怕的她连每根细骨都在打着颤
床帏已焕然一新,她目光不经意触及后,想到昨夜她无力抓扯的场景,当即脸庞发白,撑着不适的身体急不可耐的就要离开
这时外间的婆子察觉到动静,就忙端着药碗进来
还有婆子则端着洗漱用具在旁安静候着
时文修看见那一大碗黑色药汁,就迟疑的问是什么
那婆子遂赔笑解释着,是大户人家的规矩,事毕是要喝避子汤的
时文修也就明白了没有太多迟疑,她就端过碗来喝下,只是药汤有些发苦,她皱着脸喝了很长时间,方将一碗药汤彻底喝了干净
委婉谢绝了其他婆子伺候她洗漱的要求,她一刻都不肯等的离开了此间正屋,顾不上外头冰天雪地的严寒,直接往自己厢房的方向而去
真的,她是真的怕了那间正屋,更怕了他的手段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他让她做任何再苦再累的事,也不想再被要求与他做床榻间的事
不知是要给她身体缓和的时间,还是旁的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