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担?
“对了刘老伯,您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边城吗?”
刘老汉摸把脸上的汗,往远处的方向眺望过去:“怎么着也得个把个月吧”
时文修黯然,还要那么久
“娃娃可是熬不住喽?再熬熬就好喽,咱辎重兵也就这会苦些,等到了边关就轻松了许多,半数也用不着上战常”
她摇了摇头,苦倒是其次,主要还是前路未明的忐忑
每每在辎重队度日如年的行军时,她都忍不住的去想,她真的是亲兵吗?
每每升起这样的疑虑,她就愈发的坐立不安,愈发恨不得能立刻找人问个清楚可举目四望,周围没有一个熟人,没有一人能给她解惑
明明离开京城只有区区半个月,可她好似生生熬过了半年般难掩的彷徨与孤寂让她很想念鲁海葛大瓦他们,也想念留在府上的那些护卫们有时候她甚至在想,若当时骑马跌下来的时候摔断腿脚就好了,如此或许就能留在府上,与其他护卫们继续开心的当着差,而不用像如今般彷徨无措的熬在行军路上
等终于到了埋锅造饭的时间,蜿蜒无际的队伍终于停了下来辎重队的骡车终于挨次停靠,辛苦了大半日的人跟骡子,都终于得到短暂的休息时间
领过干硬硌牙的饼子,时文修在道边寻了处没草丛的地坐下,稍微喘口气歇了会后,就拿出水囊拧开盖子,咬口硬邦邦的饼子再就着凉水吃下
辎重队每十人为小一队,她隶属那小队里的其他人,吃饭的时候都不会离她太近,颇有躲着她的意思后来是听刘老汉含糊的说了两句,道是她装束不凡还腰挂佩剑,打眼瞧就知肯定不是征来押辎重的民夫,与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是不一样的小老百姓本就怕事,尤其见她过来的时候还是由个身穿铠甲将军模样的大人领来的,这就让他们有了些敬畏心态,唯恐招惹不必要的是非,遂平日里都不愿接触她
对此,时文修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众人躲避她、无形中排挤她的情形,她感到好似又回到刚穿那会,被府里上下躲着走的时候不过与那会不同的是,现在的她心情实在低落,打不起再次融入集体的心思了
倒是那刘老汉,刚来那会也如旁人般对她冷眼旁观,大概相处时日长了也是见她可怜罢,这两日倒也偶尔与她交谈两句
“娃娃可是吃不惯?”
“是有些”
时文修费力咽下粗糙的饼子,喝了口水后,与刘老汉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刘老伯,您也是被朝廷征来服兵役的吗?”
“是啊,朝廷打仗,那是肯定要征发服兵役的,哪户人家都要出一丁,没得商量的”
时文修有些怜悯的看了眼刘老汉愁苦的面容,没有问他既然只出一丁,为何不让儿子服役这样的话他这么大岁数了还来服役,那大概率是家中无子了
“是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