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讲解的速度不由得就加快了许多
终于将这新账法完完整整讲完的时候,还没等她直起腰喘口气,就冷不丁听旁边人发问:“你如何懂得这些?”
“主子爷恕罪,我实在记不得了,自打头受了伤,记忆就有些模糊不清”
她说的面不改色,实因这种问题她在平日都回答了无数遍了脑袋受伤记不得事这借口,就如万能膏药般,被她拎出来当挡箭牌已有无数回,如今是习惯成自然了
禹王慢慢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在动作顿住那刹,突然掀眸:“紫兰?”
时文修这回慢了半拍,不过片刻就抿唇应下
他那寒眸定在她身上稍许,锋锐的仿佛能洞察人心
她正捏着手心暗下忐忑之际,对方却收了目光
“府内赏罚分明,你既献计有功,那自应赏你”
这话一入耳,刹那间她的心情如过山车般,由低谷直接升至最顶点
“主子爷我……”
演练了多少回的话尚未说出口,却见他突然推案起身,就要踱步朝后方走去她见此只得先吞了声儿,忙朝外退几步,由他那有些压迫性的高大身影打她面前通过
此时张总管已熟练的从竖柜取出谷物趋步跟过去
禹王打开了径精致的鸟笼,习惯性的屈指安抚笼中的画眉鸟
“想要什么赏,说”
终于等来这句话的时文修,激动的快要喜极而泣
她站直了身,眼神晶亮:“主子爷,我不要赏,我想能继续留在明武堂里当差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