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疑惑:这圆性和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过去未闻少林、巫丹两派结过什么大仇,虽然听说姚连洲在华山已经宣告要找少林派的麻烦,但毕竟只是口头说说,还没有行动圆性怎么这样坚持拼着死也要跟巫丹派比斗?难道他出家前跟巫丹派有私怨?又或是上一代的事情?……
“大师……”圆性虽远比尹英川年轻,但始终剃度于名满天下的少林寺,尹英川也不得不尊重“我一直在想,贵派要是真的加入这次讨伐巫丹之行,断不会只派你一人……我没猜错,大师是私自下山的吧?”
圆性没半点动容,却也未回答尹英川
大队早就越过竹笆市,继续沿西大街而行,接近桥梓口
这是西大街一段宽阔的石桥,桥底下一条清澈大渠,名为通济渠,渠水自西城门外引入,以供古皇城和附近一带的民家食用,沿渠两边的南北街道,每隔十来户就有一口井
如先前一样,桥梓口四周的人早已退避,一片冷冷清清却独有一人,大剌剌地盘膝坐在那石桥中央,手里提着一条长杆棒带路的镖师一见这身影,马上停步
尹英川和圆性率先走前观看
盘坐桥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邢猎,一手撑着那条比他还要高的船桨
“又是你!”尹英川皱眉高呼:“你不是退出了吗?怎么又跟着来了?”
圆性看见邢猎,倒是自从走出“麟门客栈”之后,半边嘴巴第一次露出笑容
邢猎在桥上站起来,走到桥边的石栏杆旁,半倚着轻松地说:“我分明就在你们的前头呀,怎么说成是我跟着你们?”
尹英川没空理会这等废话,也不再跟他争辩,只问:“你是要加入的就过来否则就别拦路”他之前见识过邢猎如何打赢戴魁,知道邢猎是高手,心里也希望他加盟
“你也说是我‘拦路’啦”邢猎笑着拨一拨满头辫子:“也就是承认是我先到的,绝对没有跟着你们”
邢猎如此言不及义,尹英川后面许多他派众人都忍俊不禁尹英川却气得脸色煞白
“这位邢兄”丁俊奇代师叔出头:“看你一身打扮应该是豪爽之人,不料说话如此夹缠不清我们……”
邢猎却打断他:“跟着你们的,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他说着,忽然就用船桨一撑,双腿跃上了石栏杆足底一着落栏杆,邢猎又再跳起,跃到更高处,同时右手已经从后腰拔出那柄以鸳鸯钺改造的大镖刀,借助身体跳跃之力,在最高点猛地挥臂,将镖刀往西军众人的方向甩出!
队伍中许多人都急忙低身抱头,或是用手上兵器招架,迎接那急激回旋飞来的镖刀;镇西镖行的镖师和一些功力较差的武者,就根本反应不及,呆在原地
尹英川和圆性也一样纹丝不动
他们当然不是发呆,而是从邢猎半空发镖的手势,已经断定那镖刀不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