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头一个料理的就是她”
“贱人!”
澧王后气恼之中,果真抓住了那支烛台,往床帐上一丢,帐子沾火就着,顿时便起了烟
陈思眼神一亮,嘴上越发不饶人,“这点子火,点火盆都不够,虚张声势罢了,怕什么?”
事情闹得这么大,侍婢们一拨去救火,一拨去报信,忙得不可开交
澧王后在发狂,陈思也不劝,反倒火上浇油
一面刺激她,一面趁人不留意,往火堆里浇了点梳头的桂花油
就在烟气渐浓,已经看不清对面的人时,澧王来了,一把将澧王后拖了出去,一面吩咐道:“带姑娘去偏房,好生照料”
“是”
“事到如今,还护着这个贱蹄子!”澧王后被拉着,怒不可遏,“放开!”
“荒唐!”
澧王从没有见过她这副模样,呵斥道:“闹什么?”
“王上还打量不知道?”
澧王后挣扎着道:“那相好都告诉了,要废了,立她做王后!”
澧王一愣,神色有些不自在,“胡说什么?”
毕竟是少年夫妻,这一瞬间的迟滞被澧王后看了出来,冷声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王上是觉着没了用处,所以要让那贱人坐上皇后之位,是与不是?”
澧王最是厌恶女子大吵大嚷,索性将她推给了侍婢,“看住她!”
“是”
见她如此愤怒,想来不会说什么好听的,澧王想着去安抚陈思,扭头便要走,却被澧王后拉住了袍角,“王上!您别走,今日您必须给一个交代!”
烦不胜烦,索性抽出了袍角,冷冷道:“记着,本王能让做王后,也能让无声无息地消失”
澧王后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不敢置信地看着,渐渐被人拖远了
澧王冷哼一声,行至偏房门前,理了理衣襟,侍婢出了门来,“王上”
“姑娘如何了?”
侍婢犹豫道:“姑娘不让奴婢们近身,一个人待在内室”
陈思性子倔强,无故受辱,定会难以接受,澧王挥了挥手,“退下吧”
内室一片安静,甚至还有几分凉意,窗子开着,澧王微微蹙眉,对着床榻里的人道:“身子还不好,怎能吹冷风?便是心里气闷,也不该如此”
说着便将窗子阖上了
里间的人却没什么反应
叹了口气,坐在桌旁,说道:“本王并不知道王后是如何找到此处来的,不过放心就是了,她不会再来了”
回应的依旧是沉默
望着帐子里影影绰绰的人形,有些耐不住性子,索性起身道:“可伤着了?叫本王看看”
平常要挨近的时候,陈思定会骂人,可这次却毫无反应,澧王有些疑惑,伸手撩开了帐子……
一个脸生的侍婢被捆住了手脚,丢在里头,正颤颤巍巍地盯着fqxh♜
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扯出侍婢嘴里的棉布,问道:“她人呢?”
侍婢吓得不轻,结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