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给本小姐梳妆,咱们出去”
“出……出去?”梅香一脸茫然,“可是,皇上不是说不准咱们随意走动吗?更何况相爷……”
“得了吧”
宋绮欢自行坐在了妆台前,一脸无所谓,“皇上哪管得着咱们?还有我爹,早就被那帮歌姬迷住了,还能有功夫理会我?”
自打皇帝一走,这帮老臣闲着没事,索性叫了一帮歌姬来,此时前厅里闹哄哄的,一派乌烟瘴气
梅香还是有些犹豫,冷不防被宋绮欢呵斥了一句,“你别错了注意,要是再磨蹭,我就把你扒光了推进前厅,看看到时候你会被谁拉走”
“是……”
威逼利诱之下,梅香不得不开始替她梳妆,整理好了一切,主仆二人趁着夜色出了门去
路上,宋绮欢看着华灯初上的王城,问道:“你才说,越妃最近都爱去哪?”
梅香唯唯诺诺地指了指前头,“就是那”
前头是一家寻常的茶楼,王城里随处可见
宋绮欢皱了皱眉,吩咐车夫将马车停到一侧,随后撩开帘子,目不转睛地在一旁盯着,意图找出越妃的“奸夫”
可过了许久,来的不是成群结伴的姑娘,就是满头白发的老者
到最后宋绮欢都快怀疑越妃是不是喜欢女的了……
终于,一架马车朝此处行来
上头走下来一个俊秀的公子哥,生得不错,可面上满是阴郁之色,大步流星地进了门去
宋绮欢一惊,这,这不是齐铮吗?
而此刻的齐铮并没有察觉有人正盯着他
他觉得心烦至极
刚安抚了崔氏,正在预备明日入宫的事,一封信就送进了王府
他有些好奇,就打开了,竟然是那位越妃娘娘派人送来的
齐铮恼怒不已,本想撕了,却还是耐着性子读了,越妃要他夜里来到此处相会,若是他不来,写封信就会以某种他不知道的途径,送到崔氏面前
不得不说,越妃真的抓到了他的死穴
他齐铮不怕名声被毁,不怕削爵,甚至不怕他那位高高在上的兄长,他怕崔氏因为他受伤,再一次
所以他准备解决完了这件事,再去同崔氏交代
齐铮黑着脸上了楼,小二将他引到了雅室,一进门,就有一股细细的香味传过来,像是某种花香
随后就是美人甜而润的嗓音,“王爷来了?”
他没应声,对着身后的侍从一指,侍从立马会意,推开了窗子
冷风吹进来,冲散了香气
越妃的表情微微凝滞,很快又笑了,“王爷这是做什么?”
齐铮这才把遮着鼻子的手拿下来,面色还是不大好看,“没什么,闻不惯这个味”
实际上,他说这话都是给越妃面子了,他是王室子弟,自出生以来就在王室那些阴诡手段里打滚,这种乱七八糟的香味是必须要防的,尤其和是越妃这种女人待在一起的时候
越妃明白了他的意思,却也还是笑,“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