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了,于是遮掩一般地点头,顺带着用手擦去了眼泪
陈思揉了揉她的脸,“放心吧,这七日我守着你,寸步不离”
家人在身边就是安心
宁兮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要出事……
苏策绝不会这么好心,这背后定有阴谋
此刻
崔氏站在门口,与齐铮一道出了门
今日宁兮瑶入了宫,崔氏放心不下,就想同齐铮一道去瞧她
可澧王却说今日宫内忙乱,让他二人改日再来,没能入宫,齐铮就顺势带她去了茶楼小坐
崔氏细细的眉蹙起,“王爷,娘娘不会有事吧……”
“不会”齐铮一面剥着栗子,一面肯定地道:“本王相信她”
宁兮瑶是他见过最刚强的女子,若不是性别不对,他肯定会跟她拜把子
“可……”
崔氏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他塞进了一个栗子,下意识接了过来,齐铮又推了盏茶给她,安抚道:“皇上对她情深义重,绝不会看着她出事的,咱们眼下去只怕会更招眼,不如静观其变,在外头接应”
话说的没错,崔氏点了点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茶,“听说娘娘已经能睁开眼睛了,想来不日就能恢复如初”
二人说着话,姿态亲昵,一个美艳,一个俊朗,茶楼里的众人都暗赞这真是对璧人,除去角落里的一个人
那人带着风帽,只露出一双眼睛
目光落在崔氏光洁粉嫩的面庞上,越发幽深
“娘娘,她怎么……”
侍婢惊讶不已,那药分明已经下了,崔氏怎么还是好端端的?
风帽之下的人却没有多少惊讶,“倒是小看她了”
本以为很容易就能得手,没想到崔氏竟然还知道防着她
此刻,崔氏的面上挂着笑容,不知在对齐铮说什么,齐铮亦是一脸宠溺,伸手替她拢了拢鬓发
真是一对爱侣
越妃的一颗心又泡在了醋坛子里
甚至比看见楚云漾和宁兮瑶在一处还要酸涩
折腾半生,她才知道,若说她在意楚云漾,不如说她在意权势荣宠,她最在意的人,竟还是多年前那个蹲在她面前,细声细气哄着她的少年郎
那是她命里的一簇光
眼下,这光亮却照在了别的女人身上,而她蹲在阴冷阴冷的暗处窥探着,煎熬着
凭什么
她的容貌,才情,心机,哪一样比不上崔氏?
宁兮瑶且不说,崔氏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废物,连澧王后都能随便拿捏,若是她做了王妃,定不会如此
一旁,齐铮似乎捕捉到了她的目光,皱起了眉,仔细打量起来
侍婢瞧见了,有些慌张地推了推她,“娘娘,王爷在看您呢”
越妃缓缓伸出手,摘下了风帽,露出了那张如莲般的清雅面庞
没有男人会对这样一张楚楚可怜的面孔硬起心肠,她有这个自信
可齐铮就是个异类
看清她的脸以后,齐铮的表情变得格外不善,还将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