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铮思忖片刻,盯着自家媳妇儿,难得严肃地交代了一番话,“往后谁给的东西也不准吃,知道吗?”
崔氏哽住了
这话她听过不少次,可大多都是她娘跟她说的,在她大概七八岁的时候
她严重怀疑齐铮把她当成幼童了
见她发蒙,齐铮正色,坐在她面前,又强调了一遍,“不准随便吃别人的东西,别管是谁,听见没?”
“哦……”
崔氏被他捏了捏脸,忍不住往后躲,一阵子过后,齐铮还是心中不安,起身道:“不成,这件事我要问个明白”
说着便要出门
谁知刚走到前厅,就见一群人走了过来
为首之人是林淮,后头还跟着他大舅哥,崔氏的嫡亲哥哥崔长云
这个组合,有点新鲜
林淮面容严肃,崔长云亦是如此,看得他有些不解,“这是……”
“王爷,臣想跟您说一说越妃的事”
齐铮蒙了,今天的事似乎都是围绕着越妃的……
“好”他点点头,“咱们去书房叙话吧”
二人先行,身后,崔氏出了门,正巧见着了崔长云,惊讶地道:“哥哥来了,我竟不知道”
崔长云斟酌片刻,还是开了口,“妹妹,往后你离那位越妃娘娘远一些,尽量避开她”
崔氏茫然道:“为何?”
书房之中,齐铮也提出了一样的问题
“为何?”他很是不解,“她与王妃素不相识,为何要如此?”
林淮叹了口气,“王爷,您可还记得您幼时的事?有一位膳堂的小宫女,呈了一盏甜汤给您……”
在他的声音里,齐铮似乎影影绰绰地看见了当年的自己,和那个哭成了花脸猫的小姑娘
他身份尊贵,幼时接触的都是些王公贵族的女儿,一个赛一个骄矜,同人说话时下巴扬的高高的,生怕失了身份,他的妹妹齐玥就是这样的
是以他从来没见过有人在他面前哭的这样可怜
尤其还是个姑娘家
他不忍心,就想逗逗她,实际上那碗汤蜜汁放多了,甜得齁人,可他还是忍着喝了,对她说了一句,有点甜
他也不知道这些记忆为何如此清晰
林淮继续道:“这位小宫女长大以后,被澧王看中,叫人收了她做养女,送到了皇上身边,就是如今的越妃娘娘”
实则这事说起来也有点尴尬,这毕竟是后宫的事,但皇帝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这顶悬在他本人头上似绿非绿的帽子,一门心思扑在宁兮瑶身上,于是林淮就被推出来解决这件事了
万年工具人,实锤了
“王爷,您……”
看着齐铮的表情有些复杂,林淮琢磨着万一要牵扯出一段竹马情那就坏菜了,于是试探着问道:“眼下,越妃娘娘的举动说明了她对过去那段旧事念念不忘,您看……”
齐铮深吸一口气,猛然道:“没错,本王记得她,可当时本王帮了她,如今她怎么反过来要害本王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