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词
陈白起无语又好笑:“你要跟我做仇人啊?”
他放开她,眯起一双媚长眼,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微微上挑,如同祸国殃民的妖孽一般阴恻恻地笑着:“不,我做便要做谢郢衣心中的刺,永远隔在你们两人的中间,如梗在喉”
这是他的深情,亦是他的报复
“……”
哦,原来是要跟谢郢衣做仇人啊
其实姒姜隐约料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在得知谢郢衣与她的婚约时,在得知巫族与天命族对她而言的意义时,在谢郢衣为她毁容残疾时,这些一点一点演变至今,好像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结果
他离她比任何人都要近,她的一切秘密也是看得最清楚的,他知道她的野心与抱负,比起儿女私情,她眼中更撼然不动的是她的信念
所以虽然嫉妒得面目全非,但实际上真正的心痛早就在日复一日之中磨成了老茧成了麻木不仁,他只想守到最后一刻,看看她的心究竟丢在了哪儿
要说什么道德观,什么操守底线,他其实感知很弱,是以与旁人不同,即使她与人成了亲,有了丈夫亦阻挡不了他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桑家静 作品《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第七章 主公,一腔深情带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