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无颜再见他”
周世子也不在意她话中真假,他道:“禾真一心投靠于我,对我忠心不二,若我就这样将她交出,至此我底下的人都该如何想呢”
陈白起闻言脸色一改,倒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那就不必谈了”
改刺探的东西都刺探得差不多了,更多的只怕也问不出什么,她也不必与他再斡旋
这时,禾真上人找准了空隙,便从袖中抓出一把东西攥紧在手中,她飞快越过周世子,朝着陈白起的方向便用力投掷过去
陈白起倒没有对她放松过,一见她动作,心中便分析起她手中之物为何,她下意识拂袖而过,急风将它们挡滞了一下,却在半空中轰地一下炸开一股淡紫色浓烟
“蚀骨?”周世子认出,猛地一下看向禾真上人
却见她冷着脸,眼神死死地盯着陈白起的方向一眼不眨,好像不想错过她下一秒便会被毒烟蚀腐了皮肤,溃烂成一团血水
然而,禾真上人注定是要失望的,陈白起是见识过禾真上人的毒烟,只要它被局限在一定范围内,便造不成什么大威胁,她俯身一掌拍地,当场尘飞土扬,她再运劲气一推,毒烟四散,眼前景物再次一片清明
禾真上人暗吸一口气,脸色遽变,她没见过真有人一力降十会,当场心跳得紧,她觉得哪怕有主上在身边都没有了安全感
“你怕什么,如果方才你再靠近一些,直接将毒抛洒在我身上,我只怕也没有机会再与你这样讲话了”
随着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禾真上人呼吸急促觉得快要窒息了,而这时周世子手中的飞笛横挡,陈白起伸手一抓,却觉那支本该玉体冰凉的笛身却十分烫手,她眉头一颦,当场松开
在它掉落之际,周世子伸手一探,却见笛子安稳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陈白起看向手心,并没有任何痕迹,但方才触碰时那灼烫的感觉却不假,也不知是何缘故
周世子道:“我虽杀不了你,可你也无法轻易从我手中将人带走”
陈白起垂下手,道:“你杀不了我不假,但后一句却不一定了”
她再度出手,这一次她速度极快,为截拦下她,周世子也必须全力以赴,他截下她的手,她又伸腿,他扯开禾真上人,却又被她翻身而过,她就像一只手脚灵活攀爬的猴子,防不胜防
眼见她就要抓到禾真上人……
“等等!”
周世子忽然出声喝道
陈白起被他攥住了一只手臂,她抬眼看他:“你阻止不了我的”
她或许从他哪儿抢人会比较麻烦,但若是杀人却是千百种手段可用
听出她的言下之意,周世子气结
若非顾及她可能是他要寻之人,再加上她身手了得,他不一定能解决得了,他真想杀了她直截了当
禾真上人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是以她目前还不能死
于是,他直接解开了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桑家静 作品《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第百零七章 主公,算计(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