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边境线所有联军立刻派出前锋攀登关墙,抢占关头,务必不能让周军抢了先机!”
听着传讯校尉的话语,黄泽宇差点没忍住拔刀便砍
“你他娘的是眼瞎吗?周军都已将主力拉了上去,这还怎么攀登?”
传讯校尉身子一冷,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
“黄副帅,这个卑职自然是看到了,可卑职的职责便是传达命令啊……”
黄泽宇不由一噎,深吸一口气压下躁动的心绪,这才出声道:
“向统帅部回禀,将这里的情况做一个详细说明……”
说着,黄泽宇忽然一个激灵,大喝道:
“等等,立刻向统帅部传信,让他们马上下令收回攀登关墙的急令!”
“诺!”
传讯校尉也清楚当前的形势,不敢怠慢,领了命赶忙退下
“但愿那些家伙能够裹足不前吧,若不然……”
黄泽宇喃喃着,同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若是整条边境线上的联军都派了大军攀城,又或者像他们一样将军队布置的很近,那今日怕是……
时间缓缓流逝,十月二十二日,随着一道消息在各方的高层中传开,一重天的气氛瞬间变成了两重天地,一侧火热,另一侧却压抑到死寂
又一天后,消息开始大规模扩散开来
及至十月二十五日,那消息更几乎传遍了整个一重天,使得这方天地差点沸腾起来
……
原大瀚帝朝南部,而今的大周帝朝海泽州
州城,博望城
云香酒肆
“话说,海泽州新任州牧上任不到五日,便将城中第一门阀给抄了家,诸位听客可知为何?”
一楼的大堂中,一个独眼老者站在帘帏前正在说着相声,楼内的听客也大都好奇的张耳倾听着
“嗨!这谁不知?那朱家向来都是海泽州首富、博望城一霸,天地换颜、新官上任,自然是要杀鸡儆猴呗!”
“就是,白相爷,你能不能讲点好听的?”
人群中有人起哄
独眼老者神秘一笑,挽起袖子晃了晃脑袋
“看来诸位都被蒙在鼓里啊,也罢,白某便同各位说道说道
话说,那刘州牧其实是扮成了书生独自入城的
这入城第一日啊,便碰到了逼良为娼的戏码
可巧,这被逼的女子,那刘州牧还认识”
“嗯?难不成是那刘州牧的亲眷?亦或者是幼时的姘头?哈哈哈……”
打趣声不由得响了起来
“诸位又猜错了,那女子乃是怀安谷十四万英烈的其中一位校尉的女儿!”
“怀安谷英烈的女儿?天杀的朱家!他们竟然连这等人族英杰的遗眷都不放过!”
“是啊!这朱家当真是丧尽天良了
我昨日刚刚在画坊中得了一副灵画,那灵画上描绘的便是怀安谷之战的一个小画面
画中,一名千夫长先后砍杀五个流沙族,自身也身受重创
可那千夫长非但不退,反而在关键时刻用身体为战友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