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发,现在!”
大剧院内,演出还在正常进行
虽然范·陶特不是专门的舞台调度,但是现在整个音乐会的进程都是他在把关
他用手电对站在指挥席上的斯塔尼斯拉斯发摩斯码:“再上一首新歌”
斯塔尼斯拉斯立刻说:“天鹅湖”
马沙今天排练中抄的歌全都没仔细想,随便抄的
如果他有想,肯定不会抄这种1876年就创作出来的歌,万一这个时空柴可夫斯基早生了二十年呢?
而且他抄出来的只有旋律,交响乐很重要的部分是配器,主旋律可能一下子就写出来了,折腾配器折腾半年都有可能
也是这帮吟游诗人,都似乎得到艺术女神垂青的叼人,一天时间就琢磨出了个还凑合的配器
当然这个凑合的版本和原来时空没得比,但是用来凑合的东西,能凑合就完了
范陶特听着自己参与攒出来的曲子,心情十分复杂
这曲子本身素质很高,这样的曲子马沙说写就写了,都不带打磕巴的,这让范·陶特有点沮丧——他成为吟游诗人这么多年,还没有像这样怀疑自己的才华
事实上,吟游诗人一个比一个傲气,心比天高,坚信自己终将会成为艺术女神最爱的那一个
他扭头看了眼杂物间的大门,此时此刻杂物间里蹲着的两个替身因为不知道替身的解除语是什么,范陶特只能让两个替身先蹲在杂物间,然后说:“夏亚先生还没回来,可能半路灵感突发,去捕捉灵感去了”
范陶特叹了口气,这时候有个影子一样的人突然落在他身后,小声说:“出事了,好像地下什么地方有煤气泄漏,何塞家的工人突然动员起来紧急抢修中”
范陶特皱眉——等等,煤气泄漏???
——我草!原来你们在计划这个啊?
范陶特扭头:“为什么没早发现?”
“秘密警察在街上,劫杀了不少我们的人,还杀了工人们派来送信的信使你最好赶快疏散,八成炸的是这里”
“我特么知道!”范陶特都爆粗了,吟游诗人必须风度翩翩,不能爆粗的,可见他是真急了
他按亮手电,打算给斯塔尼斯拉斯发信号——不对,这时候就不用管什么信号了
范先生一把抢过报幕妹子的话筒——
这个刹那,他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他大惊:这就炸了?
但是威力有点小啊
爆炸声甚至都没盖过乐队的合奏
乐团的低音鼓恐怕都比这动静大点
范陶特扭头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刚刚给他报信的人影直接化作一个黑色的旋风没了
——游荡者大师的暗影步看多少次都觉得牛逼啊
范陶特一边想着这种事,一边看着后台角落腾起的烟尘
没记错的话,那是很早以前就封闭的煤气管道通路
大剧院内部大厅很早就改用电力照明了,所以煤气管道早早的就封上
范陶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