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身后，没注意”
马翠花被毒蛇吓狠了，记不清当时场景，也懒得回想忧心忡忡望了望明亮的天空，问：
“真要下雨？”
“根据空气湿度和风速，云层聚集的趋势，半个时辰内肯定下暴雨”
“爹早就知道，比厉害”
“啊，会看天气？”
“嘻嘻，是老寒腿下雨前酸痛，雨越大痛得越厉害，可灵验了这不，越赶越急，车子就赶坏了……因为腿冷呀，可爱喝酒了，一喝醉就吹牛有次跟人打赌一拳断树，娘怎么拉也拉不住”
“结果呢？”
“树折了，没断爹说运功时放了个屁，走气了，不算数”
“哈……别人又不蠢，肯定不会同意醒酒了再打”
“是呀，人家就把马儿牵走了娘气得不行，把爹身上的碎银子和铜板统统搜光哼，叫喝酒，叫吹牛……”
“师父也这样，一喝醉就吹牛”
“吹些啥？”
信天游咳嗽两声，把嗓音憋出沧桑状，骂骂咧咧
“龟儿子，老子不是打不赢们，是不想毁灭整个世界”
真牛！马翠花竖起大拇指，笑了
“还有更牛的呢”
信天游停下来指向天空，跳起脚怒骂：“狗日的太阳，又变大了信不信，老子一拳打爆个仙人板板！”
“嘻嘻，师父要这么厉害，就可以做国王了……哦不，干脆做皇帝”
少年奇怪地看着她，问：“知道什么是皇帝吗？”
“当然知道啦，一统天下就是皇帝”
信天游闻言愣住了，觉得很有必要重新评估一下当前的世界连马翠花都晓得“皇帝”，鬼知道上一代文明有多少痕迹留下了
“师父不希望做国王，做皇帝”
“那做什么？总不可能窝在山里面，采一辈子药吧”
“希望破碎虚空，带领人类离开这里”
“啊，那不就变成了神仙？”
“觉得变不成神仙，变成神经病的可能性蛮大”
哎呦……
嘿嘿嘿……
姑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少年也跟着傻乐
声音透明清澈，没心没肺回荡在幽静的山林里，仿佛泉水叮咚
风渐起
四方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