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轮你们还未能进入清时斋,那便无力回天,我也帮不了你们了这是我为你们争取的最后机会,你们自己加油吧”宋濂话毕,便示意那几位通过考核的学子随他出去
出了那间屋子,宋濂带着这几位学子绕过一片花园,懂医的云珩自然瞧的出那些花草的不一般,皆是有毒之花
看来,伏枫先生果然居住在这里
“云珩!”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女声,云珩回眸望去,只瞧见颦儿在不远处笑盈盈地看着她,模样甚是娇俏
她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跑到云珩身边,拉起云珩的手热络道:“你今日也来此参加考核?”
“是啊,难道颦儿不用?”云珩这话必得是明知故问,即便知道颦儿是不必参加考核的,自然也是得问一问
颦儿与清时先生算是有些渊源,清时先生有次远游被旁人偷了银子,刚好被外出游玩的颦儿撞见,是颦儿见他可怜便借了他一些银子,还将那小偷给抓了回来所以清时先生对颦儿也算是有几分赞赏,自然会应允她不需要考核进清时斋的
“我自然不用,清时先生欠我一个人情,就用此事抵了”颦儿嬉笑一声说到,继而目光落在云珩的面纱上,面露几分心疼道:“你脸上的疤还没祛掉?”
云珩看着一旁的学子都走出去老远,连忙拉着颦儿一边走一边说道:“自然是没好的,那脸上不同于旁的地方,要养起来甚是不容易”“你既然如此说,那我必得告诉你了,今日前来考核的不单单方才那些人,只要是身带诰命的,都是由另外一批先生考核的,所以今日啊,不单单夏溪瑶来了,五公主和六公主也来了”颦儿伏在云珩耳边低声说道,眉眼间有几分对云珩的担忧
云珩闻言故作一怔,继而摇了摇头,满不在乎道:“那又如何,她们到底也不敢太刁难我”
“有诰命的女子中只有夏溪瑶和六公主同你有些过节,夏溪瑶倒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你如何,但是六公主敢啊,你可莫要与她起冲突,吃亏的是自己”颦儿连忙提醒道
云珩偏头一笑:“那我可要谢谢颦儿提醒了”
“你可别打趣我,我知道你聪慧,可这次六公主来者不善,你自己多加小心”颦儿嗔了云珩,声音又压低了几分道
“我知道了”云珩笑道
这时,明华妤忽然回头看了一眼云珩,见目光与云珩对上,温和一笑,便又回过去头,继续跟着先生向前走
颦儿看见明华妤似乎才想起什么一般,一拍脑门,眼底有几分不解道:“方才我听人说,你带着这个明小姐趾高气扬的从那些嘲笑她的人面前走过去的?”
云珩不可置否地笑了笑,没有应话颦儿见云珩没有应话,便就是如此了她气的眼底冒起几丝恼意,“我知晓你聪慧,也知晓你素来看不惯旁人欺负一个无辜的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