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主子的将军和二小姐都未发话,你一个丫鬟倒是胆子不小,敢如此污蔑嫡小姐。若是平日里三小姐身边都是你这等刁奴的话,倒是真该杖毙了,若是作践自己也就罢了,可若是教坏了三小姐,岂是你一个小丫鬟担待的起的?”锦瑟冷着脸呵斥道,那训人的模样,倒有几分云珩的气势。
而云珩则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待锦瑟训完话了,不咸不淡地搭一句,“锦瑟,父亲面前休得放肆。”
“是,小姐。是锦瑟逾矩了。”锦瑟应了一声便退到云珩身后了。
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云明皓倒是插不上话,甚至云明皓本就不想插话。云漪阳身边这个丫鬟竹桃,言语之间确实有几分过激,很是放肆。可他作为一家之主,去训斥一个丫鬟总觉得略有不妥。而若是云珩上前训斥一个小丫鬟,似乎云珩自己也觉得有几分自降身价了。
所以云珩身边的大丫鬟出面是最为合适的。云珩身为嫡女,身边的一等丫鬟自然也是比云漪阳身边的一等丫鬟高一头的。
“父亲,珩儿觉得此事应当从信石的由来查起,这信石市面上并不多见,医馆也鲜少会卖这味药材,若是有人去买也会记档在册的。”云珩缓缓地说道,继而她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云漪阳,顿了顿又道:“可眼下,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眼下应该是让三妹妹好好歇息,莫要让这毒留在三妹妹体内,以后祸害妹妹才是。”
云珩最后几个字咬的有些重,云明皓闻言眸光微微一暗,心中亦是一颤。眼前的云珩就是身中剧毒,每月都要去一遭阴曹地府。这个十分在意生命的云珩,怎么会去害旁人呢?
可云漪阳再怎么过分,也不会自己下毒害自己栽赃自己的姐姐吧?如若真是如此,那她可就真的是疯了!
思及此,云明皓心中有了定数,应当是府里有人故意挑拨离间,想让云漪阳死,又想让云珩不好过,所以便在云珩院子的茶壶里下毒,栽赃云珩,让云珩替他背黑锅。
云明皓大手一挥,当即说道:“好,那就依珩儿所言。来人,将三小姐带回院子好生修养,花汀阁的人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迈出半步。大夫,这几日就麻烦您多在三小姐身边照看着,毕竟女儿家身子娇弱些,怕是受不住这信石之毒。”
“是,老夫定会尽心尽力的。”大夫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许是回医馆抓药方去了。
“珩儿,这些日子,你跟李康叔叔一起好好查查此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办法自己给自己洗脱冤屈,父亲相信你。”云明皓看着云珩,坚定地说道。
“多谢父亲相信珩儿,珩儿定不会让父亲失望的。”云珩温声应道。
“既然如此,那为父先走了。”云明皓说罢,斜睨了一眼一旁的苏绮乐,苏绮乐感受到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