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的,但刘思文作为中益酒厂的厂长,早就练就了脸皮厚如墙的本事,所以一点都没有被打击到,反而还嬉皮笑脸的追上了李大伟:“老李,咱们俩斗了这么多年,现在也该放下成见精诚合作了”
“滚一边去,谁跟精诚合作”李大伟闻言气的不轻,转身看着曾德志:“老曾,是不是现在连也不听的话了?成心跟做对是不是?”
“没有,这次李大伟带着中益酒厂的维修工来们这里,真的是常局跟市领导班子的一众领导发的话,毕竟也知道,中益酒厂目前也遇到了跟们衡水酒厂一样的困境”曾德志脸色有些难看:“们还说了,愿意承担维修带来的任何费用,这……这对于咱们来说,不是一举两得吗?”
“那刘星不同意怎么办?”李大伟双手叉腰看着曾德志:“这是哪个龟孙子想出来的馊主意,难道不知道刘思文之前出尔反尔,已经彻底的将刘星得罪了吗?”
其实之前刘思文跟鲁肃找刘星要回那两万块钱的维修费用,这其中也有个别领导助纣为虐的‘功劳’,只是为了给领导面子,没有谁敢说出来而已
而现在又来这一出,李大伟自然是在也忍不住爆发了
见所有人都被怼的不吭声了,当下语气放缓了许多:“人家刘星靠的是技术吃饭,而们一分钱不出,就想剽窃走,这世界上有这样容易的事情?”
“有吗?”
李大伟大声的朝曾德志一摊手,脸上有着浓浓的怒气
说实话,也不想说这番话,毕竟衡水酒厂跟中益酒厂的领导好多都是熟人,有些还是经常在两厂之间调动任职
但就怕刘星以为刘思文是请来的,到时候一气之下直接还钱走人,那衡水酒厂的这烂摊子,可没法在支撑下去了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现在刘星手里的维修技术,就是衡水酒厂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旦出现了变故,那神仙来了都很难挽回局面啊!
曾德志见李大伟这样说,也有些为难了,在沉吟之下,只得退让了一步:“老李,那要不这样,这事情让严书记来定夺,咱们俩就不要管这么多了,毕竟们俩现在说的话,在衡水酒厂也不管用”
这可是大实话,让李大伟不免有些凄凄凉
在长叹了一声后,挥了挥手:“行!听的,不过先说好啊!刘星现正在维修灌酒设备,跟老王都打赌了,说两个小时就能修好一台,所以这个时候千万别去添乱”
“知道了”曾德志闻言那是吃惊不小,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带着刘思文等人,去了严书记所在的办公室
李大伟怕刘思文乱来,连跟在了后面
途中,们遇到了老王等十几个维修工
曾德志出于礼貌,笑着打了一声招呼:“老王,要休息也别在外面,去食堂喝茶去吧!”
“现在可没有时间喝茶,得等刘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