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把广德楼园子里几个手艺好的演员叫了过来
一番交待,领命而去
谷懣/span当然,这不是什么机密事
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胡炎让他们归置一些包袱,晚上上台,集中往孔芸龙身上砸
花花轿子人人抬,这是在给孔芸龙捧场呢
而胡炎则先大气的请所有人吃中午饭,打下人情牌,好让大伙多卖卖力气
回报是有的,而且让人意外
没到晚场,就下午场,便有演员在台上拿孔芸龙砸挂
差不多的意思就是,德芸社有一个二楞子,他叫孔芸龙
这个二楞子呀,冬天嫌热,夏天嫌冷,吃饭不洗手,上厕所不冲,游泳池里玩跳水,结果一跳下去,你猜怎么着?
池子里没水
都是一些日常奇葩的事儿,在相声艺人嘴里一包装,就成了个小包袱
老观众听着有意思,新观众则在琢磨,这么愣的家伙到底是哪位?
可惜整个下午场,都没见到这个二愣子
因为他在后台抓紧时间溜活儿
只是溜活儿之余,孔芸龙听台上的动静,气得鼻子差点没冒烟
完了,师爷这一招呼,自己这名头算是保不住了
下午场散去,时间来到傍晚
胡炎提着一袋子老婆饼,一边吃着一边往外晃悠
直到门口,才看到跟烧饼坐并排坐着,正在吃盖饭的孔芸龙
“吃着呢?”
烧饼赶紧起身,把饭碗往前一递,讨好道:“师爷,您要不来两口?”
“好嘞!”
胡炎老实不客气的接过碗:“正想吃口热的呢”
看着师爷转了半圈碗,开始吃自己没动过的那边,烧饼顿时傻眼
不是,我就是跟您客气客气,您怎么还当真了呢?
当然,打死他,他也不敢说出口,更不敢把饭碗抢回来
只是看到碗里仅有的几片肉,都快被胡炎吃完,他终于忍不住了
“师爷,那肉,那肉给我留两片吧”
胡炎抬头,不满道:“拢共就两片,下回请你吃大餐”
“呃,上回您也这么说,可是一回都没请过”烧饼很想说得大声,但是又不敢,最后变成了小声嘀咕
胡炎当作没听见,继续吃饭
旁边的孔芸龙可是目睹了全部过程,起先还能忍着,但最后只能放弃,低头“扑哧扑哧”的笑喷了饭
不时抬头看向烧饼的眼神里,不用说,全是满满的鄙视
傻子啊,这才是真正的傻子!
还好自己精明,不然晚上得饿肚子上台了
胡炎抬眼看到孔芸龙一脸的得意,当即一手端着碗筷,一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卷,递过去
“瞧瞧”
孔芸龙愣了一下,接过纸卷,满脸狐疑的拆开来一看,见是一张收据,九百多块的金额
“师爷,这是什么钱?”
胡炎认真道:“上面不写着呢嘛,今天中午的饭钱,麻烦报销一下”
这回轮到孔芸龙傻眼:“不是,师爷,您外面叫个餐,还让人开收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