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十一点多了,咱得管饭呀‘老爷子,今天咱爷俩好容易碰上了,喝两杯!’,留下老头儿,我媳妇焖米饭,软着点,家里头不有黄花鱼吗,熬两条黄花鱼,弄个豆腐,再炒俩素菜,把那火腿切一盘白酒别喝了,烫点黄酒,切点姜丝,点俩话梅”
“师叔,您做人够朋友”孙悦继续夸
胡炎毫不客气的点头:“满世界也没我这么讲究的人了饭桌上,我们又夹菜,又敬酒,连吃带喝照顾着老头儿吃差不多了老头把筷子放下,‘小胡,我得走了,还有几家我得去’”
“还有得正事儿呢”
“那行吧,我跟我媳妇左右架着老头儿下炕,孩子在前面连跑带颠,三口人送皇上似的,把老头送出来”
“真讲究!”孙悦还在夸
胡炎脸上的热情转变苦色:“要不送可没事!送到院子里,他一回头,抬头瞧一眼,眼眉直接立起来了……”
前面一团和气,胡炎说说带演,把场面描绘的活灵活现
即便这一段没有包袱,但观众听故事也听得来劲
谁料,情况急转直下,赶紧支棱着耳朵倾听
孙悦也赶紧问道:“怎么了?”
胡炎学着老人语气,骂道:“姓胡的,搬家!孙子!你太不是人啦!”
全场直接纳闷
孙悦拦了一手:“等会,怎么好好的骂上街啦?”
胡炎满脸委屈,扯着孙悦的袖子,哭诉道:“孙老师,我是个要脸要面的人呐,他这一句话说得我,当时噎的我半天喘不上气啊”
“对呀,怎么回事儿这是?”孙悦关心道
胡炎不答,继续哭诉,这模样表情那叫一个惨哟
“打一进来您是听见了,我对他怎么样?”
“讲究呀,黄花鱼米饭”
“上赶着给房钱,黄酒,坐这连吃带喝,客客气气的,有一句话犯着他没有?”
“半句都没有!”孙悦毫不犹豫的摇头
“您说我是不是得问问他,我是窝了娼了我是聚了赌了?我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您真说出来一点半点的轰我走我没二话!”
“这得问,不能平白挨骂的”孙悦为胡炎打抱不平
“对,我脑筋嘣嘣跳啊!‘三爷,咱爷俩可不逗啊,我对您怎么了?我是窝了娼了是聚了赌了?’”
“对,让他说!”孙悦完全站在了胡炎一边
“老头说,‘什么窝娼聚赌,把你枪毙了我也不管!我就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孙悦盯着胡炎问道
胡炎继续模仿老头语气:“‘我房上那些瓦都哪去了?’这话把我气得啊,哎呦,心口疼……”
孙悦赶紧一拦:“您等会吧,人家房上瓦哪去了?”
胡炎继续锤着胸口道:“哎呀,气得我啊……眼前都是金星啊”
“您先甭生气,人家房上瓦哪去了?”孙悦再次追问
“你说这个干嘛?”
“你不说人老头也不干啊!”孙悦没好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