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师爷,这里是丹田吗?”
胡炎赶紧扶他躺平,旋即没好气道:“丹田在小腹,肚脐下面一点点,不在腰上,你这是岔气了,让你早餐吃那么多,以后吃饭最多七八分饱,自己管住嘴”
半晌,痛劲过去,烧饼恢复正常
胡炎可不会客气:“继续试,不找到丹田,后面的事儿说了等于白说!”
烧饼知道这是为自己好,哪里敢怠慢?
“吸~吸~哎呦……吸~吸~吸……”
俩人折腾了半个小时,烧饼“哎呦”两次,终于有了一点感觉
胡炎一看他手指摸着的位置确实差不多,便继续道:“丹田找到了还不够,得一吸气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就跟咱背贯口一样,越熟悉越好以后没事你就用这个法子多练、多试这是水磨功夫,自己得有耐心,明白吗?”
“明白,放心吧您内!”烧饼赶紧点头
胡炎心里却直摇头,瞧你这架势,我就不放心
但是不放心也没办法,所有零部件都长在他自己身上,别人怎么帮?
他开始往后说:“好,第一步先不说了,我再跟你说说性子急的问题心急则声急,包括口头弹、碎嘴子、抢话头,还有说话时的小动作太多,这些问题的根儿是一样的,就是你太急躁了”
“对,您说的……”烧饼顺嘴又想拍马屁,一想不对劲,赶紧改口,“您继续说”
胡炎一拍巴掌:“你看,说话不过脑子,张嘴就来,这就是很明显的心急”
烧饼不敢坑声,只拿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胡炎,脸上赔着笑
胡炎也不计较:“所以你真想以后把相声这个饭碗端稳一点,性子一定要改,死都得改当然,完全改变是不可能的,但至少要收敛,要懂得控制”
“这个,这个怎么改呀,师爷,我打小就这样”烧饼心虚道
“我昨天晚上琢磨到一个法子,我自己试了感觉还行,你也可以试试”
烧饼眼前一亮:“师爷,什么法子,您说”
“跟我来”
胡炎起身招手,径直走向一楼左边的房间
可刚到门口,烧饼却害怕道:“师爷,这是我师父的书房,我可不敢进?”
胡炎脚步不停,直接推门进去
烧饼便听到他从屋里传出来的声音:“没事儿,我跟你师父打过招呼了”
“呃,好吧!”
胡炎扭头一瞧烧饼,语气悠悠道:“你是进来准备偷东西的吗?”
“不是啊,我哪敢?”烧饼当即反驳
胡炎白了他一眼:“那你缩头缩脑,跟做贼一样干嘛?”
“嘿嘿,没有,没有!”烧饼憨笑着站直了身体
胡炎不是第一次进郭德刚的书房,但还是看着满屋子的书,暗自点头
这是真把书房当书房用了
“相声演员拼到最后,拼的是文化!”郭德刚一语道破
可惜,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
胡炎不无感慨道:“你要是能把你师父这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