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不是一个人有其他的想法就可以阻挡的此时此刻,便连我也无法阻挡了”
武珝却也不禁叹了口气:“想想他们真是可怜”
“可怜……”陈正泰点点头,随即又道:“可是也很可恨啊!这世上的价值,本就该是通过劳动和经营来创造的,每一份产出,都是对劳作者的馈赠可是呢,人心不足蛇吞象哪,这些本就是靠着盘剥别人的人,却最是不安分守己,他们本是可以靠着经营维持家业,得到这个世上最优渥的待遇,毕竟他们这些人,世上所有的好处都被他们占尽了,钱、粮食、牛马、奴仆、高官厚禄、房、名望,你看……凭借着这些,他们依旧还是不知足,还想要更多反观那些辛苦劳作的,付出心血,成年累月,竟只是祈求能够饱食,便已心满意足了你看,当人没有办法降低自己的欲望的时候,他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大到收不了手,所以……这完全就是他们自寻死路啊!”
武珝精致的面庞却是略带笑意:“恩师很奇怪”
“啊……”陈正泰诧异的看着武珝
武珝想了想道:“恩师这个人,分明自己也是世族,贵为郡王,却总和他们不对付”
陈正泰撇嘴一笑,反刺道:“你不也出自武家吗?武家虽然不算是望族,却也是衣食无忧,良田千顷,可你现在不也在跟着我给那些家伙们挖坑,就等给他们厚葬了!世界要变,总不能一直裹足不前,既然要变,那么我们聪明一些的人,就不妨跟着后头推一推,这没什么不好的”
武珝重重点头:“我跟着恩师便是了不过……有一事,学生想和恩师说”
陈正泰便道:“何事?”
她道:“前几日,我那兄长……不,也算不得兄长了,就是武元庆……恩师可还记得吗?”
“武元庆……”
这些日子,哪怕是朝夕相处,武珝也几乎不提这个名字的,陈正泰有些猝不及防,没想到武珝会提及这个人,便讶异地道:“我记得他是你的异母兄弟,怎么了?”
“他寻了我,得知我在陈家做事,便请托我帮忙打个招呼,将武家的土地,拿去钱庄里质押,好多贷一些钱来”
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这不是顺带着武家也坑死了?
陈正泰不禁道:“武家也开始质押土地和田产了?这样说来,他们的现金已告罄,全数去买精瓷了吧?”
武珝颔首点头:“正是”
于是陈正泰道:“此后呢,你怎么说?”
武珝毫不犹豫的道:“既然兄长寻我帮忙,这个忙,我自然是要帮的,所以……我便擅自做主,给三叔公下了一个请托的条子,希望将武家的土地,开高一些价,且放款的速度,尽量快一些”
武珝说话的时候,面上没有什么波动,就好像是在讲述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
“……”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