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胜了,岂不是要误国误民?”
武元庆面对指责,心里更是惶恐,连忙解释道:“请韦相公放心,贱妹……不,那武珝自幼便愚钝,也没读什么书,这都是人尽所知的事我是她的长兄,岂会不知道她?莫说她中什么功名,和魏世兄相比,就算是给她提笔,她也作不得文章”
众人其实本就不相信武珝能中功名,不过还是觉得有些愤怒罢了,现在听了武元庆诚惶诚恐的解释,这才莞尔一笑
武元庆心里松了口气,而后就道:“至于贱妹……其实武家早和他没什么关系了她是随她母亲的,她的母亲乃是恶妇,素来任意胡为……只是可怜了先父一世英名,而今故去,而她的母亲……常常不肯守妇道,早有人怀疑她与人有染当然……这本是家丑,实在不足为外人道只是下官万万想不到,贱妹竟是也效她母亲一般……这……固然是我这为兄的责任,只是她从不肯听人管教,如今……下官只好与她再不相干,随她去了”
众人此前就听说过许多的传闻,只晓得这武珝乃是个愚钝又不服管教的人,当然,传闻归传闻,现在听了武珝的兄长亲口所言,便心里更笃定了
便有人道:“有辱门楣啊”
“是啊,倒是可怜了武相公的一世英名,他若是还在世,还不知气成什么样子”
正说着……
却有宦官气喘吁吁的快马到了汤泉宫外,口里道:“让让,让让,有急奏”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宦官却已飞也似的入宫去了
于是众人面面相觑,这时许多人意识到……只怕那榜……是放出来了
那宦官疯了似的先入宫寻到了张千
张千慵懒的抬头看他一眼:“这般急躁做什么?”
这人便焦急地道:“放榜了,要请陛下立即过目”
张千则是冷冷道:“区区一个院试榜,有什么可看的”
宦官却是没头苍蝇一样:“这榜……太邪门了,奴从银台来,银台那边的相公们说,要陛下立即过目”
“噢?”张千不禁狐疑起来:“这是何故?”
“此次榜上第一的……乃是武珝……是武珝……”宦官上气不接下气
张千这一听,却已懵了,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老半天方才道:“是……是吗?你……你拿来,给咱看看”
张千依旧是觉得不可信的,立马抢过了奏报,这一看……竟是愣在原地,可须臾之后,他又红了眼睛:“咱,咱去见陛下,你……不许跟来”
此时的李世民,正与招来了汤泉宫的陈正泰预备沐浴一番,而后准备狩猎
李世民没有再问赌局的事,两个月过去,这气该消的也消了,虽然横竖看陈正泰这家伙自作主张不顺眼,可有什么办法呢,这是自己的女婿加学生,年轻人嘛……难免会糊涂
可陈正泰却还是魂不守舍的样子,李世民便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