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羞怒地道:“大胆,你敢如此放肆?”
“我肩负宫中卫宿,自要小心堤防宵小,放肆与否,不是裴公可以决定的来人,搜检他的身上”尉迟宝琳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继续大喝道:“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你……”
羽林禁卫们却没有犹豫,立即一拥而上
裴寂颇为慌张,又羞又怒
倒是一旁的房玄龄微笑道:“尉迟校尉,不得无礼”
尉迟宝琳听了这话,这才毕恭毕敬的超房玄龄行了个礼:“卑下遵命”
他一挥手,羽林禁卫们便如潮水一般的退开去
房玄龄则笑容可掬的安慰裴寂道:“这些宫中的禁卫,平日仗着陛下宠信,没有规矩惯了,裴公不必惊慌”
裴寂张口想说:“老夫才没有惊慌”
可话还没出口,房玄龄不给他机会:“入殿吧”
说着,率先入殿
这百官们看完了整个过程,却是一时脸色惨然,此时心里仿佛又产生了动摇一般
进入了太极殿,便见太上皇和太子二人已经落座了,只是那金銮殿上的主位,依旧还是空着
太上皇李渊和太子李承乾,都沉着脸,面上都没有表情,祖孙二人,俱都沉默
众人行礼
随即,殿中鸦雀无声
………………
车马沿着木轨,一路疾驰,而后终于抵达了二皮沟车站
李世民稳步下了车,一路长途跋涉,面上却没有疲倦
事实上,这一路而来,虽是鞍马劳顿,不过在车中的感受还算不错的,虽是总有噪音和摇晃,可毕竟累极了还是可以睡上一觉的
先遣的快车,已经通报了
正因为如此,前来迎接的,乃是骠骑卫的将军苏烈
苏烈得知消息,整个人都懵了
原本噩耗传来的时候,他还不信,可后面传言越演越烈,他心头也不禁有了几分动摇,心里自也是担心自己大兄和陛下的安危
可他万万没想到,李世民和陈正泰竟突然回来了,心里既庆幸又激动,他不敢怠慢,也来不及通知其他人,立即就带着他的精锐骠骑,抵达了车站
见了陈正泰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还有一旁懒洋洋的薛仁贵,苏烈一时情绪失控,差点要落下泪来
陈正泰便微笑着拍了拍的肩,而后道:“好啦,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来问你,现在京里如何?”
李世民背着手,也微笑着聆听
苏定方不敢怠慢,忙将这长安城中发生的事统统说了,最后道:“现在是相持不下,今日太上皇与太子召了百官议事,坊间传闻,现在不少大臣,已倒向了太上皇……只怕今日……太上皇便要控制大局了至于二皮沟,这里而今也是人心惶惶,股票如瀑布一般的暴跌,已连续跌了许多日了……”
陈正泰惊讶的道:“那还不赶紧买”
“怎么敢买?”苏定方哭笑不得的道:“便是叔公他老人家,此前还想着法子收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