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的生员,你说我们是一伙的可你和那些秀才,又何尝不是一伙的呢?我既无法证明,那么你又凭什么可以证明?”
吴有静:“……”
百官们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李世民只感觉这一切令人厌烦,这两个人闹得惊天动地,显然,还想在这殿中,继续胡搅蛮缠下去
陈正泰娓娓动听的道:“其实你背后说我陈正泰的是非,妖言惑众,栽赃大学堂,倒也罢了我陈正泰是大度的人,并不愿和你追究,可我最看不过去的却是,你哗众取宠,让那些进了长安赶考的秀才们……成日听你说那些可笑的话,耽误了他们的前途,这才是真正的可恨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对事物的看法,我自不愿干涉,可你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误人前途,我陈正泰却看不下去了,你自己摸着自己良心,你做的可是人做的事?你每日在那误人子弟,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
这误人子弟四字,又令吴有静气血上涌,他乃是大儒,才高八斗,这世上还没人这样的平价自己
他冷然道:“这样说来,你便不是误人子弟?”
陈正泰不屑于顾的道:“是也不是,考过之后不就知道了?”
吴有静大吼一声:“好,我倒要看看,你那些三脚猫的功夫,如何做到不毁人前程考过之后,自见分晓”
他死死的盯着陈正泰:“那么,就拭目以待吧”
说着,气咻咻的吴有静朝李世民行了个礼:“草民见过陛下,今日,陈正泰如此羞辱草民,草民不服,此子猖獗自此,恳请陛下和诸公们在此做一个见证,且要看看,这大学堂有几分斤两草民现在气血不顺,身体有残,恳请陛下开恩,就此放草民出宫他日乡试揭晓了结果,草民再来拜见陛下,且看这陈正泰,如何还敢口出狂言”
百官们面面相觑
李世民眯着眼,却见这苦主居然要请辞而去
他深深看了陈正泰一眼,再看看吴有静,其实是非曲直,他心里大抵是有一些答案的,陈正泰被人欺负他不相信,打人是十拿九稳
不过……既然苦主都不追究了……那么……
“且去”
“草民告退”吴有静再不多言,辞别出宫
只是一瘸一拐的出宫,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竟有些站不住了,方才是一时热血上涌,伤势虽发作,竟不觉得痛,可现在,却察觉到身上无数拳脚的伤痛令他恨不得瘫倒下去
最可怕的是,此时他冒出了一个念头,自己之前来此,是为了什么?
此时冷静的思考,显然,从一开始,那陈正泰先是痛打自己,令自己斯文丧尽,而后对自己百般侮辱,其实就是想要让自己暴怒吧,而人在暴怒之下,根本就无法谈及理性,紧接着,那陈正泰又抛出了大考之事,失去了理性的自己,居然主动的钻进了这狗东西的圈套里
“大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