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
越九归又有一阵没说话他也坐了下来,却坐在雪中,用手拨了拨雪,难过地开口:“雪声君都寻不到,我又该如何找寻?”
你最好别寻了萧峋在心中说了这话,拍拍越九归肩膀,道:“既然找不到,不如就随我们一道探索这秘境你自己的事情总要做下去”
“说得对”越九归敛下眸光,回拍了一下萧峋,站起身,“我也去搭个帐篷吧”
“你有东西吗?”萧峋问
“有”越九归答道,“此行镜川,便是为东华宴秘境而来秘境中不一定能寻到合适的休憩之地,所以有可能用上的东西我都提前备好了”
谢风掠绘完了已探明区域的地图,与同在一间营帐的人说了一声,掀起帐帘走出去
他来到那两名值守的弟子身旁,询问:“有什么异常吗?”
值守弟子之一放下手里的望远仪,对他道:“异常算不上,但就在方才,有个青山书院弟子去见了瑶台境的人”
青山书院?谢风掠直觉这里面意义不小,问得更仔细:“是弟子和弟子之间的见面?”
对方答说:“去的是个游天下境,见的也是游天下境但他离开之后,瑶台境的游天下境又去见了他们的寂灭境”
这显然是递消息谢风掠心说一声奇怪,他可记得,青山书院同瑶台境并无来往但这一世和上一世并不完全相同,接二连三的改变让他嗅出风波的味道
谢风掠做出决定:“我去将这事告诉雪声君”
“麻烦了”值守弟子说道
谢风掠疾步行至谢龄在的帐篷外,心中倏然掠过一个疑问:萧峋为雪声君搭起了营帐,却不曾搭自己的,打的什么主意?
他无处询问,只好把这个问题抛开,向着帐内执礼:“雪声君,弟子谢风掠求见”
“进”帐帘后传出谢龄的声音
萧峋在热泉里泡脚泡够了,把腿抬起,捏了个小法术擦干水迹,穿上鞋袜他刚往雪地上一站,就见谢风掠走进了他和谢龄的那顶帐篷
他如同领地被侵犯了狼,眸色变得深沉警惕,二话不说、拔腿往那方向走
好巧不巧,越九归大步流星冲他过来
这人是来“求助”的,对萧峋的想法一无所知,面色看起来些许紧张,于萧峋不远处站定,回身一指雪原中某片区域,问:“你说我在那儿搭帐篷,行吗?”
他在那片雪地上放了些东西,很好辨识,萧峋扫了一眼,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萧峋更不想理会这个问题,但碍于礼节和谢龄对他的照顾,不得不做出回应:“为何不行?”
越九归搓搓手,谨慎地往谢龄所在之处投去一瞥,回答道:“那里离雪声君的帐篷挺近的,我怕惹他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