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台边缘,当啷一声响,断成两截——这可是根铁棍,断面整齐光滑,绝不是一砸而成
谢龄的手垂下来他方才使的都不算一个招式,不过是抬手一挥
紧跟着,谢龄出掌
他左手依然收在腰侧,右手由下往上翻起,动作毫不花哨,掌势沉而直,直向藏云雷胸口
藏云雷立时侧身躲避,但他速度远不及谢龄,方撤半步,便遭锁去退路谢龄出现在他后方,还是那一掌,还是那样强劲的掌风
若形容藏云雷那一棍是势破山风,谢龄这一掌,当是势如开山
开山一掌劈来,藏云雷再无可避余地,又无武器可御,危机之下同样提起掌来,以硬碰硬
两掌相抵,四目相对,掌风相交,气氛一凝
忽见藏云雷瞪大眼眸,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血珠飞溅,藏云雷一连后退三四步,踉跄跪地
谢龄垂手退开,虽是不曾表现出,却也对这血迹分外嫌弃
他落招锐利,回撤迅疾,身姿轻盈,袖摆飘飘如翼,站定后偏首,向藏云雷投去一瞥,说出第二句话:“是吗?”
话音落地,出了第二掌
这一掌拍向地面
擂台上仍有战斗在进行,但见越九归长·枪横扫,以攻做守势,应战颇为吃力越九归虽年长于三叶,但对武道的领悟,却是不如
而谢龄这一掌落地,一声訇然,擂台震荡
恰在这时,三叶自凌空落地,亦是此时,越九归在横扫后接下一记竖挑
三叶一个没踩稳,晃了半步,优势化作劣势,让越九归这一枪,直直划过自己咽喉——越九归把控住了距离,若他再近三寸,三叶便会死在他枪下
胜负就这般忽然落定了
“呃?”越九归一脸惊奇,有些不敢相信,低头看看擂台,又回头一看谢龄,见得跪地的藏云雷,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惊奇变成笑意
“咳”越九归三两步走到谢龄身侧,把枪一收,向着藏云雷和三叶抱拳一礼:“承让”
藏云雷又喷出一口鲜血,三叶见了,忙过来将他扶起
谢龄和越九归站在两人对面,隔着丈许距离前者理理衣袖,语气冷淡:“你们青山书院的《渡厄真掌》,交出来吧”
藏云雷抬手抹去唇角血迹,看向谢龄,目光里满是不情愿:“待我禀明师长,自会将掌法送到二位手上”
说完转身就走
“喂,你们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越九归眼睛一瞪,高声说道
藏云雷脚步猛地一顿三叶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从鸿蒙戒里取出一块玉牌递到藏云雷手上藏云雷这才拿出自己的那块,一并丢向谢龄:“给你!”
越九归“哎”了一声,上前一步接住这玉牌便是东华宴的入场凭证他将其中一块玉牌分给谢龄,看了两眼藏云雷离去的背影,道:“师兄,这可不像是会履行诺言的样子啊”
“所以我让他打了欠条不是吗?”谢龄把东西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