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犹豫的片刻功夫,馆长口中的“贵客”到了
果然是姜筠,但她不是一个人,在她身旁还有一个戴着墨镜、握着手杖、牵着导盲犬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高,目测超过一米八,但许非首先注意到的不是她的身高,而是她的步伐
她的步伐很重,很稳,每一步踏出都像敲在心头的一个鼓点
见两人进了庭院,剑馆馆长大步迎上前,毕恭毕敬地说道:“北辰何松山,恭迎……”
戴墨镜的女人出声打断:“何馆长不必客气,借贵地一用,叨扰了”
“哪里哪里,里面请”
何馆长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女人却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遮阳棚下的许非
许非顿时心中一紧
墨镜、手杖、导盲犬,都是盲人的标配,与姜筠同行的女人应该是位盲人,可当她把头转向许非时,他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有一道利剑般的目光锁定了他
“师姐,他就是许非”姜筠向许非点头致意,“许非,这是我师姐,熊萍萍”
“胸平平?名不符实啊”火山盯着熊萍萍高耸的双峰,用微不可闻的音量小声嘀咕,“这少说得是42D,真是难得一……”
话还没说完,熊萍萍突兀地转向火山
火山说不出话了
他曾见过一位七段剑手在不出剑的情况下,用眼神逼退一只猎豹,当时他惊为天人,可那位七段剑手的气势与此刻他所感受到的恐怖威压相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火山如芒在背,不敢动弹,他为自己的嘴欠感到万分后悔,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再用针线把嘴缝上
所幸,高人自有高人风范,不会与小角色计较,让火山尝到苦头后,熊萍萍便收敛气势走进剑馆
短短两秒,火山后背已沁出冷汗,接着,他看到何馆长朝他瞪了一眼,不禁悔恨地叹了声气,他知道馆长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他的年终奖没了
曹一飞搞不明白状况,疑惑地问道:“你干嘛了?”
火山苦笑:“祸从口出啊”
另一边,许非跟着姜筠和熊萍萍进入剑馆,何馆长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场地和装备,可他仍担心自己安排不周,又让馆内的工作人员把装备库里所有护甲和训练剑搬到训练室,以供挑选
为了让两位贵客满意,何馆长煞费苦心,除了常见的训练剑,还特意找来刀、枪、棍、棒等各类兵器,不仅如此,就连他压箱底的珍藏铠甲都搬了出来
许非巡视一圈,目光锁定那套由何馆长亲自送来的铠甲
这是一套天王铠,华贵神武,尽显盛唐气象
与这套天王铠相比,渡鸦军团的黑羽半身甲不值一提
见许非盯着天王铠挪不开眼,何馆长善意地出声提醒:“这套天王铠有近两千片甲叶,总重超过五十斤”
许非微微点头,移开视线,看向姜筠
姜筠已穿戴好护具,正在挑选竹剑
见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