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也不去,和成文阁他们一起吃四菜一汤”
黄道舟笑了,他爱喝点酒,根本不反对黄瀚喝酒
原本轨迹他病了,再也不能喝酒,黄瀚出差回家吃饭时,黄道舟总是记得给儿子倒一杯酒看着儿子喝
那时的黄瀚太年轻,不能体会,现在终于懂了什么叫做爱得深沉,每每想起眼中都饱含泪水
“这两年你哪一次上桌没喝酒?”黄道舟笑问
“都喝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没觉着!”黄瀚装糊涂
“去去去,明明喝了还不承认人家陈书记今天特意拿从苏联带回来的‘窝特加’招待你但是我要警告你,只许喝二两”
“哦!原来有好酒喝,那我就给你点面子陪你去吧!”
杜佳特想听到黄瀚一家子的对话,因此紧靠着黄馨,此时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黄道舟习惯了儿子和他逗闷子,根本不以为意,笑道:
“谢谢你这么给面子!但是记住喽,喝酒不许超过二两”
“别呀!我可以吃点亏,你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你吃点亏?你亏什么了?”
黄瀚摆个造型亮一亮肌肉,道:“我比你高,比你结石、比你年轻,酒量还比你大,和你喝一样多肯定吃亏啊!”
杜佳觉得有趣,又想笑,连忙捂住嘴忍住,忍得好辛苦
黄馨立刻点头道:“太对了!爸爸,你以身作则,俩人都喝二两不就齐了!”
“咳咳……”爱喝点的黄道舟貌似被风呛了一口,咳嗽起来
杜佳插嘴道:“黄馨,你不知道,有的时候喝点酒是身不由己,只要掌握好了,别喝醉,就不太伤身体!”
一大群女同学围着黄瀚转,黄道舟最喜欢杜佳,认为这姑娘不仅仅漂亮、家境好还落落大方善解人意
至于沈晓蓉么?人家远在美国,谁能说得好?黄道舟认为还是实际点最科学,貌似那个姑娘有些遥不可及
此时的黄道舟故意夸赞道:“杜佳说得真好,有些时候盛情难却,哪能不近人情?”
杜佳见黄道舟夸自己,还有点不好意思,脸红了
黄馨道:“黄瀚以前就说过,想喝酒总会有一万个理由,每一次喝醉了都是身不由己”
“我说过这样的话?”
“肯定说过,而且不止一次,那时你总是劝爸爸少喝酒多吃菜”
“姐姐,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怎么了?”黄馨一脸狐疑
“你说爸爸时能不能别说我说的,你瞧瞧,爸爸跟你笑嘻嘻,跟我就是吹胡子瞪眼”
“哈哈……,谁让你马克思主义的手电筒,只照别人?”
黄颦不解道:“爸爸、哥哥,我就是搞不懂,人为什么要喝酒,那东西又苦又辣一点点都不好喝!”
黄瀚笑了,调侃道:“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人,就是喝酒的”
“胡说!”
“你难道没瞧见,绝大多数人喝酒时都是皱着眉头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