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女人大概是哭累了,逐渐停止了抽噎,握着剪刀,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良久。
颓然放弃。
她,终究没能狠的下心。
离去的白江苏当然看不到这一切,不过安东尼的下场,他却早就料定了。
“至于剩下的事,就交给玉米国政府方面咯。”
“呵呵,这个世界上,是人都会有疯狂的时候。”
白江苏眯着眼睛,给玉米国警方报了案。
挂断报警电话,随手将手机卡抽出来扔掉,白江苏悄无身息的离开了玉米国,前往澳洲。
家里那边,既然徐文答应帮忙,白江苏不再担心。
他还不知道,白家的事,被徐文直接以最粗暴,最简洁的方式给了解了。
初升的朝阳普照万物,透过玻璃窗,打在徐文的脸上。
盘膝吟唱了一夜静心咒的徐文缓缓睁开了眼睛。
“呼,这玩意效果不错。”
一夜没睡,不但没有丝毫的疲惫之感,反而觉得神清气爽,元气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