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布匹帮的卷宗上,说不得有得填一笔大案了。”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枪声,陈镜泽那嚣张粗狂的声音传来。
墓室中央,张钱也不知是被谁打了一枪,大腿血流入注,此刻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押着慕斯的那个男子也倒在地上,不过看上去好像是脑部中弹,估计已经死翘翘了。
而慕斯,则是在对面墓室中,正扶着慕安宁,藏在众保镖的身后。
“哼!一介匹夫还妄想骑到我慕家头上?”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给我全部拿下。”
随着慕安宁一声令下,从他所在的那个墓室中,涌出20多个保镖,开花一般散开,一边朝对面冲去,一边开枪。
“我去,这家伙先前藏了人
徐文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又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徐文躲在暗处,只觉得比自己看枪战片的还要刺激。
慕安宁这边的保镖各个身手矫健,或跳或卧,或匍旬前进,或蛇形走位。
显然都是个中老手,并非没见过世面的雏。
“难道是传说中的雇佣兵?要不然普通的安保公司,能培养出这么厉害的人?”
只见那些保镖辗转腾挪,虽然有不少人负伤,但没有一个被打的无法行动。
仅仅片刻是时间,慕安宁的保镖们就已经窜到了对面,贴到墙壁上,隐藏在陈镜泽等人的视线盲区。
陈镜泽等人也不甘示弱,伸出手盲打手枪,一时间逼的对方无法前进。
双方陷入胶着之中,片刻后,“噗嗤”的枪声渐渐稀落。徐文纳闷,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陈镜泽单枪匹马,从墓室之中一跃而出,犹如大鹏展翅,竟然滑出足有十几米远。
等到陈镜泽落地,已经快要越过主墓室一半的距离,正当众人惊愣的瞬间,陈镜泽再次拔地而起,朝慕安宁所在的墓室飞掠而去。
眼见陈镜泽狂笑一声,伸手就朝慕安宁的脖子抓去,当真快如闪电。
只是让徐文差异的是,慕安宁的眼中并没有一丝的慌乱或者不安,而是一片泰山崩于面而不改色的模样。
出手的陈镜泽眼中也闪过一丝讶然,但却没怎么当回事。
论身手,他自负无人能敌,纵然是那些大家族从小就打基础练了几十年的老怪物,他也能从容应对。
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他已经练到了极致,甚至这几年他还根据自己的感悟,有所超脱,更上一层楼。
已经由外而内,将横练功夫向内发展,淬炼脏器骨骼。
不过,就在陈镜泽的手几乎抓到慕安宁脖子的刹那,一只保养的异常白嫩的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陈镜泽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手臂不得不向旁边挪开,自己势在必得的一招竟然被瞬间破解。
徐文只见陈镜泽,被一直守在慕安宁旁边的严恒一招逼开,随即两人缠斗在一起。
拳脚相加,一时间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