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斯年和楚氓一眼,开口随意的问道:“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厉斯年直接走了上去
楚氓被他的话惊得一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厉斯年跟江以宁的关系,似乎不太简单
“伤口都很深,已经做了缝合处理,最近要注意,不能沾水,还有,不要吃发物,每天都要换药,你一会儿拿着单子去药房那边拿药吧”
医生看了厉斯年一眼,吩咐了几句,就转身走开了
厉斯年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江以宁,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不过呼吸稳定了很多,手上脚上的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不过包扎的白色纱布上还可以看到一丝丝的血迹
“去拿药”厉斯年淡淡的对着身后的楚氓吩咐了一句,就跟着护士去病房了
楚氓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赶紧的拿着单子跑去楼下交钱拿药去了
“她什么时候醒?”
进了病房,厉斯年看着昏迷不醒的江以宁,淡淡的问那跟过来的护士
护士被他的样子迷得神魂颠倒的,这会儿听到厉斯年说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飘上天了
她靠着本能回了厉斯年的话:“一会儿就醒了,麻药大概还有半小时的样子,麻药过了以后伤口会很疼”
“谢谢”厉斯年客气的道谢以后,才在江以宁的床边坐了下来,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虽然搞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在送江以宁来医院的路上,她听到她昏迷之中嘴里呢喃的话了
他们肯定有关系,只是他不知道为何会忘记了而已
厉斯年坐了一会儿,楚氓才拿着药回来了
“那个,厉少……”
楚氓小心翼翼的把药递了过去
厉斯年接过,打开看了一眼使用说明,将药直接放进了外套的口袋
楚氓就站在一旁看着,表情有些麻木了
口袋里面的手机在响,他低头看了一眼,迟疑了一下还是跟厉斯年开口:“厉少,你那未婚妻又打过来了”
“电话给我”厉斯年一直没有什么情绪的脸上,此时终于有了些许的变化,楚氓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突如其来的戾气,让人忍不住的心惊胆战
他将手机递了过去
厉斯年看了一眼,接了电话
“喂,楚氓,厉斯年到底去哪里了,你不能瞒着我,我是他的未婚妻,你要是敢再不告诉我真相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白婧那声嘶力竭的声音,在手机里面传了过来
厉斯年扯了扯嘴角,神色很淡:“哦?你说说看,你打算怎么不放过他,怎么让他生不如死”
楚氓虽然说是楚家三少,但是却是嫡系,他是真正有资格继承楚家的人
这些年装纨绔装上瘾了,懒得换回去,不代表他真的一点本事都没有
别看楚氓平时对着厉斯年的时候战战兢兢,实际上他在外,对待任何人都是高高在上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