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生气,也没冷冰冰地对他,还握了他的手,对他说了那么多话
像做梦一样
南婳松开他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楼洞里
直到回到家,还感觉背上有两道深深的目光,像黏在她后背上似的
回家换了鞋,走进主卧,她下意识地站到窗口,朝楼下看了看
果然看到男人正站在她的窗下,熟悉的身影修长挺拔,如松如竹
他身材高大,笔直有型,天生的衣服架子,简单一件黑色羊绒大衣,硬是被他穿出了秀场男模的感觉,风度翩翩,矜贵洒脱
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都是一道特别的风景
见她朝楼下看,霍北尧勾起唇角冲她笑了笑
冬天的夜晚,天灰蒙蒙的,很冷
可是只要看到她,他心里就变得很暖,像挤破了一眼温泉,从上到下散发着汩汩的热气
被她握过的那只手,他回去都没舍得洗
次日下午
南婳和朱梨乘飞机抵达海城
两人去了定好的酒店,稍作歇息
五点多钟提前吃过晚饭,去了附近的时尚海岸,看一场婚纱礼服秀
做她们这一行的,要时常看秀,提升审美,寻找灵感和创意,以求突破
秀场装布置得大气唯美,以巨型油轮做台,海景、华灯做背景,天然和人工完美配合,尽显繁华魅力
模特展示的婚纱礼服华丽高端,是南婳最喜欢的CHANEL品牌
整场秀美不胜收,像一场饕餮的时尚盛宴,让人心潮澎湃
看完秀,两人打车返回酒店休息
明天还要去海城几个著名的美术馆转一转
朱梨定的是单人标间,一人一间
南婳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酒店的浴袍,刚要拿吹风机吹头发,听到有人按门铃
隔着猫眼,看到外面一张熟悉的英俊面孔
乌黑浓密的头发后梳,露出光洁冷硬的额头,深邃俊气的五官一览无余,眼底带一丝桀骜
整齐的高定西装,矜贵严整,像刚参加完商会回来
居然是霍北尧
南婳意外了下
他怎么也来海城了?
不过想到他可能安排了人,隐在附近保护她,能找到这里,也就不足为奇了
她拉开门
男人举起一束包装精美的白玉兰花,递到她面前,温声说:“来开个会,顺道过来看看你”
“你的声音……”
他的声音有一点点哑,像是许久没喝水,嗓子发干的那种沙哑,和先生的烟嗓有一点点接近,但又不十分像
男人手握成拳,递到唇边轻咳一声,说:“开会的时候,烟抽得多了点,嗓子有点哑”
南婳想到他以前烟一抽多,嗓子就会这样,便也没放在心上
接过花,转身朝茶几前走去
她弯腰,把花放到茶几上
一转身,男人把她抱在怀里,灼热的吻落到她的发丝上,大手箍着她纤细的腰肢
南婳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用力去推他,“你要干什么?”
“想你,一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