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好”
这男人为了掩饰自己的情动,故意刻薄她,“你的手是做装饰的吗”
绯红眨眼,“怎么能这样说呢”
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指,那手镯似一抹流光,从他眼底飞快划过,“你忘了它怎么带你上天堂的,你应该称它为”
她拉长了语调,笑声懒洋洋的
“上帝之手”
像猫
还很猖獗的猫
戚厌狠狠咬了一口上帝的肩头
上帝猖狂大笑
时间飞快过去,转眼间到了年关
绯红公司旗下的酿酒厂倒闭了四间,摇摇欲坠,入不敷出,在戚厌的从中作梗之下,第一年对赌成绩相当惨烈
她还没想输
所以她飞出国,带着许粒,去了范西德的家族宴会
那里名流聚集,是权柄所在
西岛集团是家族企业,退休下来的老爷子风流成性,儿女成群,这也间接导致了继承权的激烈争夺程度绯红搭上的这艘大船,是最有希望获胜的对象之一,因此她的到来受到了热情的招待
许粒的画作得到了老爷子的赏识,接连被召见,常常不见人影
范西德对她也有点不一样的想法,他最近没有跟情妇厮混,带着绯红去跑马
绯红似有若无钓着他
情场高手无往不利的二公子被刺激到了他觉得这位东方美人情报错误,应该是没有深刻意识到西岛集团夫人在国际上的超然地位,不然不可能这样冷着他范西德决定让绯红留到家族宴会的后半夜
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绯红等得无聊,便让侍者从她车上拿出一具积木,她美滋滋地玩耍起来
一只漂亮白皙的手落下来,拿走了她一块红色积木
是做神殿照明的材料
绯红不用抬头都知道他是谁,支着腮,笑着问,“接客回来啦”
许粒骂她,“接个屁的客,你再乱说老子撕烂你的嘴”
这女人百无禁忌的
偏偏许粒就爱她发浪发疯的一面
漂亮男孩子的头发长了,因为绯红的独特审美,他没有让托尼老师照顾他的发型,反而买了一捆小皮筋儿,扎起小辫子,偶尔箍上一条橘黄色的元气发带,少年生气勃勃,清爽干净又利索
绯红最喜欢就是拉下他的发带,遮住眼后闹他
于是许粒买了上百款发带,天天换不重样的,遂被大学附近的二元店老板们尊为上宾
这次也不例外
许粒身上的骑马装还没换下来,踩着高筒马靴,额头的头发全湿透,被他用一条暗红色发带箍起来,似乎在一夜之间,他少年时期的圆鼓鼓线条陡然清晰,似出鞘的剑刃,有一种漂亮到闪烁的锋芒
许粒抛了抛积木,倏忽一晃,手里变成了一朵西洋杜鹃,插她耳边
少年还嘴硬,“从地上捡的,看着浪费怪可惜的”
绯红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就看着他笑
许粒脸热了一瞬,缴械投降,他走到她身边,扯下她袖子,低声问,“咱们还不能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