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就冲了上去
刚死的小鬼罢了,鬼刀极其锋利,几乎是每每划到一处地方就是一处印痕
死了的人穿着一身丧服,动作快的让人讶然
一双手捏成爪子不断冲这的心脏方向刺过
倒是身边的老疯子却是这小鬼不管不顾,本就是和老疯子有渊源不是么?
连那选风水的老道士都很有嫌疑,可为什么就是只攻击呢?
正当这样想,这家伙忽然像是发狂似的朝猛扑过来
顺势躺下双脚揣在老钱腹部,将人直接顶了出去
但老钱还不死心,闷吼着朝冲来
手上也沾满了血腥气,手腕上被割破的伤后仍是皮肤里透着僵硬的红润
看着这家伙朝攻击越来越凶猛,眼神缓缓皱缩
事情当真是越来越是不对劲,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钱的身形快的过分,越过窗纱,想要借着月光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可一道月光打下来,的视线缓缓凝聚在老钱四肢背后……
转动着掌心的鬼刀,看着对方再度一鼓作气似的要将拿下
即刻抽出鬼刀顺着侧方转了出去!
鬼刀贴着老钱耳边划过,只听一声‘嘣’的声响,老鬼左手竟是僵持着不动了
唇角微扬,看着老钱如此模样视线逐渐转至窗外
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显现,当时离开屠家,就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放过们
来者——就是付子辰!
付子辰盯着眉心染满了笑意,身上一身黑袍在夜色之下更显诡异
这家伙笑眯眯的看着,手里拎着熟悉的傀线
揉了揉脖颈,那日的那股窒息感尚且熟悉
“是,杀了老钱?”
付子辰晃着脑袋看似活动脖子手里握着傀线的双手却也没放下
“是啊,怎么了?”
看着这家伙说的这般坦然,心下实属一阵冒火
一个人的生命,在这些家伙看来,像是草芥,不值钱,也自然用不着珍惜
“就是个做棺椁的,身为葬师,何必和过不去?”
付子辰摆动着手里的傀线控制着老钱的尸体
站在尸体背后盯着满眼讽刺
“葬师?在们五门将扎纸人一族排斥出去,就不再是葬师一族了!!”
闻声实属无奈,虽然死氏、巫式、苍氏、屠氏、仇氏,当年并封五门,但也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都是葬师,给死人服务,换来的财务也不过是卖命钱罢了
而且每族的葬师多少都会受到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禁忌
像是爷爷五弊犯二,一生孤苦贫穷,这算好?
这要都算好,那真的是无话可说……
“付子辰,应该清楚屠家在利用,难道不怕屠傲天卸磨杀驴?”
这老东西早已丧尽天良,卸磨杀驴这种事情自然是手到擒来
付子辰闻声只是一声冷笑,神色里的淡然不知怎得让觉得有几分诡异
“卸磨杀驴?就屠傲天?不过是个给人服务的下人罢了,秋后的蚂蚱!”
说罢付子辰一把抓住手里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