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整体来看类似于碟子形状,中央凹陷,四周凸起,外围用夯土垒起了看台的地基,一层两层三层地铺上去,结实得很,也不怕被水泡坏
盛长桢只是粗略地一扫,心里便对这赛马场的规模有了数,若是挤一挤,看台上站个一两万人肯定是绰绰有余
尽管赛马场处处透着简陋,但仍然丝毫不影响观众和赌徒的热情,此时的赛马场外面已是人山人海,大批观众都站在看台上冲着场中狂呼乱叫
谷侙/span盛长桢个子算是比较高的,放眼向周围望去,也只能看到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在攒动,比盛长桢矮了不少的张桂芬,视线更是被挡得严严实实
张桂芬此时蒙着面纱,望着周围的人山人海,不由地有些惊异,不自觉地向盛长桢身边靠近了半步,扯了扯的衣袖:“好多人啊,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盛长桢笑着说道:“今天是比赛日,城里的人都出门来了,比赶集还热闹”
指了指周围,示意妻子看去,就在赛场大门外的广场附近,就是一圈店铺和楼阁,有的是酒馆,有的则是茶楼几条小巷深处,还有一些勾栏瓦舍
在这里,赌马的赢家能够乘着兴致,将们赢的钱全都花出来,至于输家,也大可以去借酒消愁
总之,作为背后的大东家,马会是绝不会亏钱的马赛正式举行不过一个月,就为天子赚了一千多两的私房钱要知道,皇家在马会里只是占了两成份额而已
不论包厢,一张入场的赛马门票都是十文钱,对城中的普通百姓来说,也就是一顿午饭钱而已早上买水洗脸,还要两文钱呢,这点花销又算的了什么?
普通家庭,一个月来个两三趟都不成问题,许多人更是每隔三天地比赛日都会准时来报道,还有的闲人,整日整夜地泡在这里
说到底,还是这个时代的大众娱乐活动实在太少了,赛马的出现,极大地填补了百姓们精神上的空虚
看着眼前的景象,盛长桢不禁感慨:“或许在一些人眼里,治国只讲求耕战二字罢了,但那都是千年前的老黄历了,如今的大周,乃是士农工商缺一不可,若是少了工商,国政立即就难以维系,这就是现实啊!”
“相公知道得还真多”听着盛长桢滔滔不绝,张桂芬笑着称赞,声音中似乎还带了点揶揄
“嗬,嫌啰嗦了是吧?”盛长桢瞅瞅旁边的妻子,无奈地笑了一声,没再多说,跟随马会的引导人员,向着赛场内的包厢走过去
所谓包厢,其实就是用木架子在看台上连成一片,搭成一个个可以遮风挡雨的观赛点
就外观而言,实在算不上奢华,甚至可以上用朴素寒酸之类的形容词
马会初建,方方面面地琐事实在太多,这看起来有些简陋的包厢也是马会仓促之间的无奈之举,只能等到日后有空闲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