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就越想越气,居然毫不示弱地对着盛长桢瞪了回去
盛长桢几步走到了张桂芬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贴着她耳畔轻声道:“你这样很好看”
谷尪/span耳朵是张桂芬最敏感的地方,盛长桢经过一夜摸索,早已掌握了妻子的秘密,此时只是对着耳垂轻轻吹气,就让张桂芬忍不住脸红心跳,低声道:“别这样,都看着呢!”
盛长桢闻言,转头回望,见屋内一众女使婆子都低着头不言语,便轻咳了一声,正色道:“你们先下去吧,我和大娘子一会儿就出来”
众人退出房中,带上了门,张桂芬以为盛长桢又要作怪,好不容易硬气了一回,板起脸道:“相公,时辰不早了,咱们还得去盛家拜见父亲母亲呢!”
张桂芬本来都准备好和盛长桢据理力争,誓要抵抗盛长桢的淫威了,结果盛长桢压根没有那般心思,而是扶着她坐了下来,柔声道:“放心,我不是……,我有话对你说”
见他忽的正经起来,张桂芬也肃了肃小脸,问道:“相公有什么吩咐,奴家洗耳恭听”
“吩咐?”盛长桢笑了笑,“这第一件吩咐,就是以后不许再自称什么奴家奴家了,你是我盛长桢的妻子,不是谁的奴仆”
张桂芬闻言面露难色:“可这普天之下的妻子都是如此自称的啊,不然还能怎么称呼呢?”
“我也可,桂芬也可,总之请娘子记住,外人面前也就罢了,但在私下里,不要那样尊卑分明,我不喜欢”
“可是……”
“没有可是”盛长桢将张桂芬的话头按下,见她还想争辩,便板起了脸,正色道:“若是娘子屡教不改的话,我可就要家法从事了!”
“家法?”张桂芬骇然问道,“是鞭子,还是板子?”
盛长桢嘴角噙着丝丝笑意:“家法是什么,娘子昨日不已经领教过了吗?”
又在取笑我!
张桂芬气得咬牙切齿,回想着昨日的光景,一不小心牵动身体,腰腿间又是一阵酸痛,只能嘶嘶地抽着冷气
再看向盛长桢得意的笑容,又羞又恼,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
我可是英姿飒爽的英国公嫡女啊!怎么就任他如此耀武扬威!
不过说来也奇怪,虽然盛长桢上过战场,立过军功,但那大多数时候也只是运筹帷幄罢了,一般不会亲自上阵冲杀,按理说,他即便身体强壮些,也不会超出常人太多
所以在外界看来,盛长桢的形象其实还是一个羽扇纶巾的文官,或者说是帅臣
结果张桂芬用亲身经验证明,什么坊间传闻,都是骗鬼的!
这个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却丝毫没有文人该有的文弱
不仅如此,他还筋强骨壮,龙精虎猛,体格和耐力都十分惊人,把自诩女中豪杰的张桂芬死死压制,让她在床榻之间毫无反抗之力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