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彭时淡淡道,随即又嘱咐道:“不过内城之中有些悖逆之物必须收拾起来,不能流传出去”
盛长桢闻言会意,大越国主自立为帝,内库中有许多帝王才能用的器物,这种东西可千万不能沾手,否则日后被人翻起旧账,那可就是大逆不道之罪
谷騠/span不过除了这些烫手的东西,剩下的寻常财物可就尽周军取用了,这也是彭时默认的周军劳师远征,自然不能空着手回去
于是,周军对王都核心区域的洗劫就此开始,有组织的清洗,比乱糟糟的抢劫可有效率多了贼过如梳,兵过如蓖,杀人放火的事,本就是军队常做的
交趾国远比不上大周富庶,大半百姓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但王公贵族却是一点不穷,而且交趾人笃信浮屠,寺庙一间比一间豪华,甚至比豪门大户还有钱
周军中也有信佛的,但大半都是临时抱佛脚,谁灵就拜谁,比起财物的诱惑,对佛陀尊敬瞬间的就不值一提了
盛长桢知道此事后,也只是淡然道:“佛门子弟自有戒律清规在,不会在意这些财物,叮嘱下面莫要在佛寺之中大开杀戒即可”
就这样,交趾王都被洗劫一空,彭时和盛长桢就开始商议如何处理交趾国的后事
盛长桢道:“想必大人这些天也看到了,交趾的土地有多肥沃,一年两熟、三熟都不在话下交趾人惫懒无赖,不精心料理土地,就这样都能饱食无碍
若是换上我大周子民,开垦红河两岸,精耕细作,这几十万顷的良田,一年产量何止千万石!假以时日,交趾就是大周的一大粮仓啊!”
彭时叹了口气:“可此地偏远,大周人未必愿意来,难道靠着蛮部开垦土地么?”
盛长桢摇头道:“蛮部和交趾人一样,都是不事生产的性子,自然不能把土地都交给他们”
“那怎么办?”
“开海通商!”盛长桢语气笃定道:“商人比农民更具进取心,也更敢冒险,只要有利可图,根本不在乎路远!”
说着,盛长桢展开交趾地图,指着红河的入海口道:“这里是海门镇,既连内河,又通外海,若是把这海门镇建成海贸大港,大周商贾定会源源不断地从国内涌来
只要有了人气,各行各业的周人都会来到交趾这片热土,以商促农,交趾的开发指日可待!”
盛长桢描画的蓝图让彭时也是心潮澎湃,只是他心中还有一项疑虑,让他有些踌躇:“可是我朝祖制禁海,片板不准下海啊!”
盛长桢呵呵一笑,反问道:“大人觉得,这交趾现在算是我大周国土么?”
“这个……”彭时迟疑了,有些不确定道,“似乎算,似乎也不算”
交趾国灭后,如何处置尚未有定数,连日后是否驻兵于此估计都要在朝堂上掀起一阵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