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各占四成份子,景年也有一份,占了两成”
“难怪这书坊以前名不见经传,突然就大火了,原来是你们在背后运作”
明兰对弟弟的能耐最是了解,只是愣了一会儿就接受了这一事实,但她还是不明白盛长桢为什么说要把生意交给自己
盛长桢耐心解释,“我本就公务繁忙,分身无术,而且我是官身,亲自做生意,恐怕会引来御史弹劾阿姐就当帮我了,行吗?”
盛长桢稍一恳求,明兰立刻心软,再加上她本就与普通女子不同
借用盛长桢前世的一首诗来说,明兰绝不是那“攀缘的凌霄花”,而是一株独立自信的“木棉”
明兰想了想,还是有些迟疑,“可这么大的生意,我怕搞砸了”
“没事,阿姐你一定能行”
盛长桢比明兰自己更有信心,在他眼里,明兰若是男儿身,其成就未必就比二哥和自己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