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了明兰一眼,明兰只得悻悻而回,站到了老太太身侧。
老太太向殷若虚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问道:“殷公子,你们是为何会来此地?”
殷若虚解释道:“这伙生倭本来是海上大倭平田次郎的手下,但这些人野性未褪,连平田也不能完全管住他们。
三个月前,他们不知抽了什么疯,竟敢劫了我殷家的商船。殷家已在海上发出悬赏令,四处缉拿这些人。
平田野不敢保他们,和他们划清了界限。这些人在海上待不下去,就流窜到内陆来了。
官军重重围堵,最终还是被他们给跑了。我奉父亲之名,带领精锐家将前来追剿这些人。”
盛老太太听完,感叹道:“原来如此,幸好有你们啊,不然我们此行可就凶多吉少了。”
一旁刘威远听了,羞愧不已,出发前他可是把胸脯拍得震天响,结果差点就出了岔子。
刘总镖头威名尽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