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淑兰的眼神也变得怜惜起来
还有人眼神直勾勾探向孙志高小腹处,目光玩味
被这么多人盯着,孙志高只觉百口难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儿子受辱,孙母勃然大怒,站起身来恶狠狠道:“哪个烂舌根的,敢往我儿子头上扣屎盆子!”
孙母目光扫视全场,想找出那个说话之人,然后让他领教一下自己几十年功力的泼妇骂街
却见一个丰神俊秀的年轻人懒洋洋地站起来,漫不经心道:“是我,怎么,有事么?”
看清这人的面容,孙母满嘴的污言都咽回了喉咙里,一脸讪讪
她如何不认识这个年轻人前几天揭匾之时,她也是广场上看热闹的人之一
那流水席办了三天,她就日夜不离地在那吃了三天
孙母向来标榜自家儿子是状元之才,对谁都是看不上,但眼前这人不仅是状元,还是连中六元
这人达成的成就,都已经超出自己梦里能想象的极限了,孙母又如何敢造次
孙母面色发苦,汹汹气势都憋了回去,憋了半天就憋出来四个字:“有辱斯文!”
这下,堂上众人是再也忍不住,这妇人先前还一副要问候人家十八辈祖宗的模样,如今却说别人有辱斯文,实在是让人笑掉大牙
孙志高受此大辱,偏偏又不敢对盛长桢发作,气极道:“你们盛家厉害,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休妻,我要休妻!”
大老太太和李氏听他说出休妻之言,皆是脸色一变,她们虽有底牌在手,也不想真的和孙家撕个鱼死网破
品兰和明兰更是芳心大乱,明兰连忙看向盛长桢,眼中尽是求助之意
盛长桢示意姐姐不要担心,然后长身而起,走到孙志高面前
孙志高被盛长桢气势所逼,不由后退了几步
盛长桢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一把提起他的领子,森然道:“孙兄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孙志高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在盛长桢手里,宛如一只鸡崽,毫无反抗之力
孙志高被盛长桢看得心里发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想要挣脱出去
可惜,盛长桢的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抓住了他的衣领,孙志高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啪!”
忽然,堂上众人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
连忙往堂中看去,竟是盛长桢扬起手,扇了孙志高一个响亮的巴掌
“这是替我淑兰姐姐打的!”
众人俱是惊骇,任谁也想不到,堂堂六元郎,居然不由分说,直接就动了手!
高居堂上的宥阳县令苏茂见状,皱起了眉头,暗自为盛长桢忧心,心中觉得盛长桢此举太过莽撞,恐怕最后难以收场
孙家族长看不下去了,孙志高怎么说也是他的族人,喝止道:“盛修撰,住手!”
盛长桢充耳不闻,又抬起手,对着孙志高那张猪头脸,一个巴掌扇了下去
孙志高左边脸上迅速浮现了五条血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