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受那凌迟之刑,饱受折磨而死
因此,赵宗全虽然愤怒,还是决定暂且忍耐左右不过是多等一两个月罢了,他还有这个耐性
一念及此,赵宗全就想要顺着朱贵搭的台阶往下下,但他也不能表现得太平静了,以免郑昌起疑
于是赵宗全一拂衣袖,对郑昌冷哼一声:“今日之事,赵某记住了,望郑通判好自为之!”
赵宗全撂下狠话,但明显就是色厉内苒,此事似乎就此没了下文
“姐夫,就这么饶了这狗贼?”沈从兴闻言大急,他一大早就跟沈氏出门了,没有遇见盛长桢和顾廷烨,因此不知内情
赵宗全没理会这个毛躁的小舅子,而是歉疚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沈氏,他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位相濡以沫的发妻
沈氏温柔一笑,反而在宽慰着丈夫她虽不知道郑昌已是必死之人,但她也能理解自家丈夫的苦衷
在沈氏眼中,当她身陷危难之时,丈夫第一时间就来解救她了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沈氏转头,轻斥弟弟:“你姐夫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不准胡闹!”
姐姐姐夫都是这个态度,沈从兴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委屈巴巴地闭上了嘴,但他看向郑昌的眼神仍然满是不忿
见发妻如此体贴自己,赵宗全老怀大慰,与沈氏四目对视,目光之中满是温情
另一边,朱贵闻言十分欣慰,自己刚出言劝说,就起到了作用,看来他朱贵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郑昌更是大喜过望,没想到这赵宗全雷声大雨点小来时气势汹汹,却闹了个虎头蛇尾
郑昌心里更加看不起赵宗全,觉得他到底是个窝囊废但郑昌脸上却露出讨好的笑容来,对赵宗全不住恭维
眼看此事就要大事化小,场中众人都是准备离去
谁料,此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大喝声传来:“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