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纮不回话,摇了摇头
王若弗吃惊道:“难不成老爷你想攀上公爵府?或者是大学士家?
可三位大学士家里都没有适龄的女儿啊”
盛纮叹了一口气道:“此事你不和老七商量,任你想得天花乱坠也是无用功”
王若弗疑惑道:“子女亲事向来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们当父母的给他定了,他还能不依不成?”
盛纮摇了摇头,对这个儿子他可是了解得很
盛纮是官场上的人精,最擅长看人识人
他自然能看出,盛长桢表面上谦恭守礼,骨子里却是个无法无天的
小时候就敢顶撞蒙学里头的老师,大了之后更是杀过人见过血
盛纮甚至隐隐觉得,盛长桢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尊敬自己这个父亲,对自己一直都是亲近中带着疏离
只是盛纮最看重家族利益,他知道,盛长桢是盛家振兴的希望,孰轻孰重他分得很清,因此并不在乎这些
看着眼前兴奋的发妻,盛纮淡淡道:
“不管选哪家,我看你还是先去问问老七为妙,免得伤了你们母子之情”
盛纮的一头冷水浇不灭王若弗的热情,王若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兴奋得睡不着觉
即便在梦中,她也在畅想着与国公府结亲之后的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