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头
只见他仰着头,后背紧紧贴着马背然后伸出球杖,轻巧地一挑竟将本在明兰和包景年之间传递的马球挑飞了出来,往外间直飞而去
场上局势瞬息万变,看台上的众人纷纷惊呼,大感刺激盛长桢心里也替姐姐和包景年捏了一把冷汗
角落里的齐衡也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了那个他魂牵梦绕,却求而不得的身影,眼神之中满是怅惘
赛场上
明兰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又哪能坐视到手的一分飞走
只见她用力一踩脚下马蹬,借着力道直立而起,竟站在了马鞍上然后脚尖勾住马鞍上的搭环,手滑到球杖最末端,整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将球杖伸出到了极限
电光火石之间,竟勾住了被顾廷烨击飞的马球马球微微一顿,朝另一边歪倒下去
包景年也不是吃素的,他赶紧上前向明兰靠拢,手中球杖轻轻一勾,接下已经速度骤降的马球然后用力一击,砰地一声把球击入了球门
“耶,我们赢了!”包景年横举着球杖,和明兰大声庆祝
“好!”看台上众人鼓噪,纷纷为两人叫好
“盛明兰,包景年队胜”吴大娘子也走下看台,将一干珠宝并那支金簪放到了明兰手心眼神之中满是欣赏之意
明兰谢过吴大娘子,举起金簪向看台上的余嫣然挥舞
余嫣然拭去眼角泪痕,欢喜道:“明兰,你真棒!”
角落里的齐衡此时,涣散的眼神竟重新坚定起来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也不知道是要去哪里
盛长桢此时并没有注意到在他心里已是败犬的齐衡,而是好奇地望向落败下场的顾廷烨
马球场边,顾廷烨正闷闷不乐,感觉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命运之手笼罩在他头顶上
“又输了,之前投壶也是输给了这小丫头难道是命格相克?唉,算了,以后还是离她一远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