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怎么能听得到呢?最多不过放放说的歌,弄出一点儿杂音,她刚死不久,就算戾气再重,也不成气候,难以出声的”
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说服宋青小,语气有些重:“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是放的歌,什么是哼的歌,清楚得很”宋青小也懒得与争辩,拿出兜里的手机:
“这是‘她’出声的那一瞬间,手机的异变,看看”
那手机才刚挂断电话不过几分钟时间,可是边角地方已经开始脱漆,仿佛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发霉腐朽了许多年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人为使用的痕迹!
手机表面玻璃裂开,上面结着一种明艳的绿色霜腻,那颜色在手机表面显得份外醒目,十分诡异
二号看到手机的一刹那,大惊失色,不由自主伸手来夺:
“好重的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