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作响,营造出一副为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伟岸形象
“是想明白了!现在要睡觉了,都什么时候了!再不睡,明天早上的早起训练就又要迟到了”路明非接了一盆热水,看了一眼窗外的浓浓夜色,低声催促道
“额...”芬格尔整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处,仿佛没了生气一样
该配合他演出的人,现在对他视而不见,拒绝了他...
看着被自己晾在原处,一言不发的芬格尔,路明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洗了一把脸
“哈哈哈!”被晾在一旁的芬格尔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一种张狂
只是在路明非听来,这只是一种失败者的自我安慰,里面有数不清的凄清和惆怅
“唉!师兄...”
“路明非,其实还有个更简单的解题方法,只是我一直都没说”芬格尔伸出一个手指,微眯了眯眼睛
路明非耸耸肩,有些无奈
“你只要抱紧赵信的大腿,在自由一日里作为第三方参战,然后不就能轻而易举地完成任务了吗?”芬格尔也没了之前想卖关子的念头,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思路听起来似乎有些搞头啊!
路明非摸了摸自己渐渐有些粗糙感的下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你想啊!校长说只准你一个人单独完成任务吗?说了不能寻求外援吗?”芬格尔循循善诱
“好像没有”路明非有些把握不准地说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只是时间久了,当时的具体情况实在回忆不起来
“这不就得了!”芬格尔大手一拍
“仔细想想赵信是什么样的存在啊!他可是一个人能单挑整个卡塞尔学院,还能轻松取胜的存在!可惜那时候你还没来,没能看到那种盛况,一拳一个两百多斤的壮汉,看得师兄我热血沸腾,都快以为自己也行了!”
“还好我在卡塞尔学院呆了这么多年,清晰地知道自己的定位否则这么充满自信地一下子跳上台,转眼间就被打得摸不清东南西北,那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呵呵!”路明非轻笑了一声,似乎想到了芬格尔先是自信满满,然后宛如落水狗一般被人痛打的场景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劝说那个沉迷在温柔乡里的赵信去参加自由一日!”狗头军师好像找回了刚刚失去的自信,又在排兵布阵
“可是今年的自由一日到底比什么啊?我在论坛上一点消息都没看到能搜到的都是前几年的,而且每年的比试项目都不一样,有什么帆船、标枪、棒球、摔跤之类的”
“你这么确定今年比的是拳脚功夫?要是什么接力比赛,比拼的是团队实力,那赵信一个人似乎也没什么办法啊?”路明非有些疑惑道
“那是因为你还不是两大社团的正式成员,没有接到通知也正常其实这项活动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