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是被她所杀死的,这件事无疑会让女巫小姐伤心,只是被带到这座小岛以后,他们彼此都担心着马上就要丧命,自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其他事情
可现在泰莉莎已经离开大半天了,而伊凡也一直在远处没有管他们之间的聊天说话,所以此刻苏菲娅确实有些陷入了对父母的回忆当中,安德烈能够看到女巫小姐的表情变得有些忧伤
“在想你父母的事吗?”叹了口气,安德烈走到女巫小姐身旁坐下,轻声问道
苏菲娅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说道:“其实我都快要忘了我妈妈的样子了,只是隐约记得我现在长得跟她很像,其实之前老师,额,泰莉莎把我带到美国,跟我说我是她朋友的孩子时,我就有了怀疑,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目的居然是把我当做血脉魔法的容器,更加猜不到会因为我身体里的血脉,而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安德烈轻轻搂住了苏菲娅的肩膀,安慰道:“这怪不了你,是泰莉莎他们太丧心病狂了,就像我一样,你也知道我们前年在法国第戎附近那个小镇,就是我祖父的那栋老房子里,那里有一副我祖父的肖像,虽然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去了,可那副肖像对我来说其实就跟他还在世一样,然而面对范迪克,我也只能放弃祖父的肖像,独自逃走,我们不能把这些事的责任放到自己身上,泰莉莎和范迪克才是罪魁祸首”
“对不起,当时...”听到男孩提起前年的事情,苏菲娅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会她还是自由魔法工会的见习学徒,跟着科尔一起去的那栋艾德里安家族老宅,而且还立功心切地钻进房子二楼的壁炉,想要逮住安德烈
“这可没什么好道歉的,”安德烈笑着说道:“而且在阿尔卑斯山,我还折磨了你不少时间,如果要道歉也该是我道歉才对”
只是他刚说出口,就马上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口无遮拦了
果然,苏菲娅瞬间羞红了脸,要知道当时他可是用水刑把女巫小姐折磨得直接失禁了的
“抱歉,抱歉,”安德烈连忙道歉,“我...”
“没事的,”倒是苏菲娅在那一瞬间的羞恼劲过去之后就没有在意了,她轻轻把自己的脑袋往安德烈的肩膀上靠了靠:“你说,等泰莉莎回来,我们是不是就要死了?虽然这么想是挺绝望的,但是能够跟你死在一起,对我来说好像也没什么可失望的了”
安德烈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是像科尔或者那个去过格兰杰家的科利尼奥这样的对手,他当然可以告诉苏菲娅,什么都不用担心
可现在他要面对的是伊凡·范迪克和泰莉莎·琴,这两位,一个是自由魔法工会的导师,一个是萨勒姆女巫协会的长老,都是踏入规则领域的强者,连那位伊娃·格雷女士都不曾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