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抬头看了眼:“看,这不就是星星吗?”
王敏彤刚要说‘扫把星不吉利’,却隐隐感觉不太对
躺椅上的燕双鹰端坐起来,看着那流星消逝的方向说道:“那可不是流星啊”
“嗯?那是什么?”
“武当剑仙”
王敏彤跟随卫姜修习过剑仙之术,可只是刚刚入门此后没了卫姜督导,只是一门心思修习胎息法,这剑仙之术便放下了
待燕双鹰点破,这才知晓那流星原来是剑仙的遁光
燕双鹰起身道:“好像是老朋友,们在此等候,去会会”
说罢,也不见其掐法诀,更不见其放出飞剑,整个人便化作一道遁光,朝着远处消逝的流星追了过去
一道遁光后发先至,与先前的遁光纠缠两下,而后二者纷纷落入树林之中
遁光收束,粗糙的手掌握住长剑,看向面前的燕双鹰满面虬髯,周身破烂,看着好似野人一般未曾开口,便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来
随即才道:“阁下也是剑仙传人,敢问师从何人?”
燕双鹰施展假形化身之术,变化做费景庭的模样,随即才拱拱手:“梁兄,许久未见,怎地受了如此重的伤?”
“原来是费兄”梁海滨放松下来,盘膝趺坐,说道:“见谅,且容调息一番”
“梁兄自便”
梁海滨调息的光景,燕双鹰便站在其身旁话说梁海滨跟本体交集不多,大约是气场不合,所以未曾深交上次见面还是因着弘扬教妖人作祟
梁海滨恨极了这些妖人,这些年四下奔走,斩了不少以邪法害人的妖人
这妖人杀得多了,可邪教却不见少,反倒愈演愈烈
过了半晌,略略稳定住伤势,梁海滨睁开眼,咳嗽两声才道:“此番得见费兄,实在是幸甚不瞒费兄,长江头里有一巨龟,不知存活了几百年,已然成了气候在下几次三番与其殴斗,都不曾得手此番干脆下到水里,却一个不查着了那妖怪的道
费兄修为远甚在下,还请费兄出手相助”
梁海滨言辞恳切,燕双鹰却先是摇了摇头
“敢问梁兄,那巨龟可曾害人?”
梁海滨略略皱眉:“这哪里知道?不过左近村民,逢年过节总会朝江里供奉祭品”
“那巨龟可曾翻江倒海?”
“费兄说笑,区区妖怪,哪里有那么大的道行?”
燕双鹰纳闷了:“不曾害人,也不曾作恶,那梁兄为何要一门心思的除去它?”
梁海滨理所应当道:“除魔卫道,自然是辈本分”
“话是没错,可那巨龟也不是魔啊”
难怪本体与梁海滨气场不和,这分明是三观不一致啊
梁海滨有些恼火:“如此说来,费兄不打算出手了?”
燕双鹰摇了摇头:“不想出手,也没那能力梁兄,现在只是一具分身而已,修为恐怕与梁兄在伯仲之间,哪里降得住那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