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芸昭摆摆手,转眼便消失在眼前
红袖看着熟悉而陌生的街头,手中提着的是一个药箱与一捆金条,悲喜交加之下,一时间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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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芸昭没走远,隐去身形,就站在不高的楼宇上,看着红袖发怔了一阵,随即略显佝偻的身形伸展开来,迈着小碎步朝着巷子里走去
她咧咧嘴:“好人有好报,哎,差一点就赚出眼泪来,真是——”
一跺脚,符芸昭身形消失,几个闪展腾挪间,已然到了湘南龙塘
烈日下,梅三姑戴着斗笠,正在自家园子里仔细的锄着草身后微风涌动,她下意识的一回头,便瞧见符芸昭嘴里叼着根冰糕,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吓!这丫头怎么来了?吓一跳!”
符芸昭随手递过去一根冰糕:“梅姐姐,吃冰糕诶嘿嘿,想了嘛,就过来瞧瞧”
梅三姑接过冰糕,宠溺的揉了揉符芸昭的脑袋:“这又是闹哪一出啊?怎么没见费先生?吵架了?”
“没啊,们好着呢”
“瞧这德行,不要脸”
符芸昭没皮没脸道:“怎么就不要脸了?家景庭哥哥就是好”
“好?好还会到处招惹?”
符芸昭开始瘪嘴是了,费景庭什么都好,就是太过风流了一些
梅三姑自知说错了话,赶忙解释道:“不过费先生本事大,三妻四妾什么的,很正常”她拨开冰糕包装,咬了一口,顿时透心凉:“嗯——好吃,这是什么味儿的?怎么有点臭?”
“榴莲啊,闻着臭吃着香”
两女寻到树荫下,蹲下来吃着冰糕吃罢了,梅三姑道:“且歇一会儿,把草锄过了,去割些肉,给做最爱吃的小炒肉”
“好呀好呀”
梅三姑拎起锄头继续忙碌,符芸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梅姐姐,怎么想起料理自家园子了?”
“自己种了些菜,能省一些是一些咯”
“给人看外病不是挺赚的吗?”
“嗨,这年头哪里有那么多外病?山里头两年不见新的猖鬼,外头就更不用说了上回有地方说是闹鬼,兴冲冲过去,却发现是小老婆跟儿子合伙用毒药害自家老子,一地鸡毛”梅三姑感叹道:“这水师,愈发的不好干了”
“那梅姐姐,干脆就别干了好不好?”
“不做水师?那做什么?”梅三姑自嘲一笑,说道:“家里就一处房子,连地都没有三分,怎么过活?”
“嫁人咯,嫁个称心如意的”
梅三姑苦笑:“都三十了,哪里还能找到称心如意的?再说了,这一门传承下来,讲究缺一门wbcw ¤看无病无灾,那就只能独身孤寡,否则必有大祸临头”
符芸昭道:“那梅姐姐,有没有后悔当这劳什子水师?”
后悔吗?梅三姑抬头,遥遥看见山上走下来的年轻男女二人羞羞答答的走在一起,时而会用肩膀碰撞一下也许,